下一秒,他猛地提起高爾夫球杆,照著花臂男伸出去的那隻手就抽了疇昔。
喬恩緊閉著嘴,如何都不肯伸開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攀上她的內心。
花臂男威脅著,很快,喬恩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慘叫。
逞強不必然有效,但她隻能去嘗試。
他話音剛落,便有人過來要掰開喬恩的嘴。
喬恩低眉紮眼地祈求。
很快,喬恩和喬德身上的繩索就被解開了。
“傷了我弟弟,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了。”
“錢呢?帶來了嗎?”
“之前那筆是還了,但是他前不久又借了一筆。”
他伸直在地上,模樣很狼狽,喬恩來之前他已經捱了很多打,這會兒見有人過來,不由得瑟瑟顫栗。
“錢帶來了?”
喬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集裝箱的入口。
電話裡的那小我說了甚麼,喬恩冇聞聲,她隻聽到花臂男報了這裡的地點。
花臂男說著,朝丁浩伸出了一隻手。
花臂男嘲笑一聲,他起了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喬恩,嘲笑道:“冇帶錢就敢來,膽兒挺肥啊!”
那人掄起巴掌,照著她的臉就扇打。
“冇有。”
可喬恩如何都冇想到,來的人不是周津安,而是丁浩。
其他的人,也傲視著眼打量著喬恩,像餓狼瞥見羊羔一樣。
“大哥,求求你再寬饒我們一段時候好不好?我向你包管,一個月內我必然把這筆錢還上。”
“艸,你他媽敢威脅老子!”
喬恩跟這類人打過交道,他們做人做事冇有底線,硬碰硬,絕冇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