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明川上前一步,做挽留狀,目光倒是看著曦和的:“二位不留下來用午膳麼?可貴二位能來母後這裡一敘,為何未幾留一會兒?”
廣胤揚了揚眉,望著底下那一大片深藍的海麵,帶著她加快向下方而去。
“不曉得。”廣胤一揮手,二人周身構成一道透明的仙障。
此時四周的氣象變得清楚起來,雨聲才真正侵襲了聽覺,瓢潑的大雨並著大浪一同掀起,烈風拍擊著海麵,雷電如同龐大的利爪,扯破雲層翻湧的天空。
曦和亦向下望去。
“可不止是下雨了。”廣胤望著下方,輕聲道。
“並且,”她再皺了皺眉頭,“我記得,上回出去的時候,我半步都冇法挪動,當時下著大雨,也冇有一滴落在我的身上。今次卻跟處於六界當中冇甚麼兩樣,委實有些不仇家。”
皇後襬了擺手:“小傷罷了,你一個男人漢,怎的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。”
曦和淡淡道:“皇後本來為親草木之人,卻為草木所傷,本日恐不宜出行。太子殿下,還是照顧皇後好生歇著,以免有恙。”
皇後笑了笑,道:“不過是一點擦傷,下人們小題大做,讓二位見笑了。”
“這夏季的柳葉委實鋒利了些。”她望向皇後,體貼腸道,“皇後孃娘乃令媛貴體,行事要把穩纔是。”
她攀著廣胤的肩膀,望著四周的氣象,愣住。
早已走遠的廣胤二人,天然是未曾聞聲皇後幾人的對話。但是,即便是聽到了,他們也會當何為麼都冇聞聲。
曦和道:“既然已經拿到了血,便不必再磨蹭了。我們去白旭山。”
賀寧歌快速昂首。
皇後看了她一會兒,執起女兒的手悄悄地拍了拍,柔聲道:“罷了,你現在也這麼大年紀,凡事都該由你本身做主,母後僅能給你一些提點,到頭來總如果你本身來做決定的。不過……”她目光掃了一眼那遠處廣胤二人消逝之地,“那位女仙,倒一定是這位神君的mm。”
皇後笑了一笑,看了一眼那遠處已經拐出視野的兩位神仙,然後望回本身的女兒,道:“母後不謹慎,不過是受些皮肉傷。你既然曉得要母後謹慎,那便得先本身做到處處謹慎。你是我天祈朝的公主,身份之高貴已是千萬男人難以企及,千萬莫出錯落水,去追逐明知不屬於本身的東西。”
廣胤道:“本日也算出來透過了氣,既然皇後身材欠佳,我們便不再叨擾了。皇後好好歇息,我們先行告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