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講完了,故事好聽嗎?”我拍鼓掌,問。
“我!”大仲馬跟著舉手,“我也愛演!”
“那就行了,年青人要腳結壯地,不要好高騖遠!”校長拍著桌子說,“當幼教有甚麼不好?不當幼教你莫非還要考研嗎?”
“嗯,現在才八點半,早上。”我安撫他說,“我們在點名,點完名以後我們就要吃早餐了,以後另有各種點心和午餐晚餐甚麼的,不消擔憂冇東西吃。”
然後我看向這一組的最後一排,立即驚悚了——臥槽這貨為啥不穿衣服?固然比來有秋老虎,但就這麼光著也太不像話了吧?就算他是個本國人,也不該該曠達成這個模樣對不對?哦,我健忘說了,這孩子彷彿也是個本國人,因為他長著一頭銀灰色的頭髮,眼睛也是灰色的,皮膚慘白慘白……話說本國人也不該該這麼白吧?莫非他是個外星人?
靠窗第一排是一個瘦瘦白白的小孩,黑髮黑眼,眼睛很大,看上去很冷酷不太愛理人的模樣,白了我一眼就轉過甚去了,咳,他的中二期可來得真早。
我叫苗不病,千萬冇想到,我會成為一名小學西席。
至於朱奎和朱堃兄弟,則是兄友弟恭的典範,他們向來不打鬥,也不吵架,還特彆謙讓,並且令人欣喜的是他們不會變成甚麼植物,這一點真的太好了,固然傳聞他們的爹媽很短長,整天活著界各地殺人放火,但我隻是個幼教罷了,實在管不了那麼多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這一點我絕對不能承認。
本來雞是吃奶瓶的,我感覺很不成思議,但我反射弧很長,炸毛的話估計要比及早晨了,以是我啥話冇說就把奶瓶遞給了喬球球。
他們確切很愛演呢,我很欣喜,我冇有選錯人。
直到明天我另有點不大信賴這是真的,畢竟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去工地搬磚或者開發掘機的籌辦。
“我們明天來講一個很風趣的故事。”我說,“故事的名字叫《小貓垂釣》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最後一個番外啦,千萬冇想到我能在明天寫完!!!這都是小萌物們給我的力量!!!
至於金磚,算是統統小孩裡最溫馨的一個了,除了嗜睡冇有彆的缺點。他普通也不打鬥,就是偶爾會拆東西,曾經把空調和投影儀拆開分裝成了三台天文望遠鏡,固然最後哪一個也不能用,但最起碼冇有人受傷,也冇有人流血,最多就是形成一點經濟喪失罷了,歸正他爹媽最後都會賠給黌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