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辰考慮著道:“父王所派王使,皆出自暗血閣。能擔王使之職,你位階定然不低,我需求幻血掌的解藥。”
聞言,延山撲到半空,直接墜了下來,跌了個狗□□。
九辰擰了塊熱毛巾,替延陵擦拭掉身上血汙,便從懷裡取出那瓶五色萱藥粉,撒到他傷口上。
延陵彷彿並不籌算坦白,非常利落的應和道:“破雲弩草圖。當年,四國就是靠它翻開了堅不成摧的雲國城門。”
巫子玉嚇得退開,哆顫抖嗦道:“你吼我乾甚麼,我但是為了他好。”
九辰冷冷盯著他,輕笑道:“為達目標,不擇手腕,王使公然得了暗血閣精華。”
九辰感覺嗓子有些發乾:“暗血閣傷你,就是為了獲得那張圖?”
另有幽蘭,她如果也是為了破雲弩而來,當初在南市鐵鋪,又怎會把那半張破雲弩草圖拱手相送。
延陵嘲笑道:“早就丟了。”
九辰實在不想跟他廢話,和他一塊兒把延陵安穩的搬到床上後,便打發延山出去找柴木了。
巫子玉疼得慘烈大呼,捂著腦袋來回翻滾,大喊著向九辰求救。
金衣男人悠悠笑道:“殿下涉世不深,恐怕還不明白,有些人,不讓他吃足苦頭,他是分不清哪邊是陽關大道,哪邊是鬼門關的。”
巫子玉頓時蔫了下去,撇嘴道:“我覺得是甚麼奇珍奇寶呢,又是這些打打殺殺的玩意兒,冇意義。”
延陵身材較著一僵,俄然,他大笑起來,像是碰到了這人間最好笑的事情一樣,無窮諷刺:“暗血閣?本覺得,這裡纔是安身立命之處,冇想到,世上最肮臟最絕情的東西,就是民氣。爹爹,您看到了嗎,這就是你誓死儘忠的君主,好笑,好笑至極。”
延山雙眼血紅,正滿處火氣冇地兒撒,聽了這句嗆耳話,直接撲疇昔把巫子玉按倒,揮拳就是一通亂打。
九辰還是坐在角落裡閉目調息,聽到動靜,並未理睬他們。
九辰閃身避過,乾脆躍出丈遠,冇好氣的道:“你要真想救他,現在就去搬柴生火。”
巫子玉聽得眸子子幾近都要掉下來,張大嘴巴說不出話。
這時,巫子玉借了熱水返來,見延陵醒了,喜滋滋道:“老天保佑,幸虧冇出性命。”
延陵腕上的血線一點點淡下去,胸口血印的色彩也淺了很多,他緩緩展開眼睛,先是有些蒼茫的打量著九辰,待看清以後,突然變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