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辰見他揹負刀弓,手中還拎著把斧頭,猜想也是去當兵的,便伸出了左手。
巫子玉大小承擔裝了足足一輛馬車,哪件都捨不得扔下,宮人們隻能硬著頭皮往車裡塞。
巫王微微點頭,掃了二人一眼,道:“軍中規律嚴苛、獎懲清楚,若出了差池,連孤都護不了你們。以是,你們務必恪守軍規、定時練習,給孤爭口氣!”
九辰盤地而坐,正脫了靴子,當真的磕著靴子裡的碎砂石。聞言,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那對兄弟,道:“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兄長臨時忍忍。”
巫子玉摔的眼冒金星,幾近要吐血,定睛一看,眸子子幾乎掉下來。
九辰敏捷穿好靴子,同青嵐和巫子玉一起朝校場中心跑去。
他扔下承擔,撿了塊長草的空位,舒舒暢服的翹腿躺了,欲要闔目小憩半晌,上方,俄然呈現了一雙虎虎生威的大眼睛,正目眥欲裂的打量著他。
行囊清算結束,巫子玉超出巫王,悄悄衝九辰擠眉弄眼,用口型比劃:“殿下快過來。”
九辰皺眉,昂首,果見青嵐正拎著把斧頭,一邊用力招手,一邊旋風似的,朝他們快速飛奔而來。
巫子玉看他躍躍欲試的要比拚一番,趕緊擺了擺手,嘻嘻笑道:“你曲解了!我的意義是,如此神兵,你卻用來砍柴捉魚,實在是暴殄天物、大材小用、令明珠蒙塵,太華侈了,太可惜了。”
丈遠處,正立著一個八尺大漢,形如黑熊,皮似鐵牛,怒發渾如鐵刷,猙獰好似狻猊,再配上額間橫亙的一字白眉,彷彿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凶暴門神。
九辰拎著獨一的一隻承擔,靠在宮牆上,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“話彆”。
九辰早已揚長而去,青嵐從速撒腿追了上去,欲攀住掉隊幾步的巫子玉,巫子玉甚是嫌棄的扒開他的手,一本端莊的道:“兄台,窮,並不成恥,光榮的是,明顯很窮,還非要學人家去攀親!”
那人拎小雞似的將巫子玉遠遠一丟,氣呼呼道:“哼!你占了俺兄弟的位置了!”
巫子玉不肯逞強的瞪歸去,道:“誰說要逃了?”
見兩人麵露躊躇,青嵐神奧秘秘道:“傳聞,本年有五百多人都通過了提拔,現在,報導的步隊估計都把新虎帳圍得水泄不通了。我表哥的表哥的表哥的孃舅是王上欽封的鷹擊將軍,掌管飛虎營,和威虎大將軍列英是過命的友情,連王上都敬他三分。比及了新虎帳,我托他幫手,讓我們三個先插隊辦完手續,再分一個好的營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