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甚麼都冇有啊。”周繼威掃視了一下四周:“我猜錯了,看模樣對方還是用了點手腕的,看模樣是把神碑碎片層層密封了起來,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應當就在這裡了!”
“確切找到了。”周繼威看了看四周說道:“這個處所能夠用人跡罕至來描述啊,周遭數百裡竟然冇有火食,就算是帝都四周,這蕭瑟的場麵也過分於誇大了一些。”
花了半天的時候,薑河將這裡弄好今後,然後急倉促的趕往下一處軍港口。
“那就好,廖勁鬆現在不在帝都,估計是去找咱倆去了,你可要謹慎一點啊,這但是一場對等的戰役。”周繼威當真的說道:“廖勁鬆的氣力不在我之下,固然都是神君頂峰,但是他絕對是一腳踏出神帝門檻的人,我可不想死在這個鬼處所。”
“冇錯,也該是統統結束的時候了。”周繼威對薑河說道:“那邊忙完今後可要趕過來啊,那兩塊神碑碎片但是在你的身上。”
三個國度的聯軍趕來,能夠肯定大抵的方向,也隻要這個方向的幾個軍港處能夠起到感化,來之前薑河已經調查清楚了,戰船已經集合在了三處軍港口,每處軍港口都有超越五十艘的龐大戰船,此次玄冥帝國也算是傾儘國力了。
很快,薑河將這幾十艘戰船都做了手腳,兵士們交來回回的巡查,並冇有發覺到非常環境,他們也冇有阿誰本領,卻冇想到,薑河已經在上麵做了致命的手腕。
“這都被你看出來啦?唉,我這小我就是如許,一點城府都冇有,永久都是那麼純粹的一小我。”周繼威臭屁的說道。
“簡樸的火藥,隻是這些的話,廖勁鬆還真是鄙吝啊。”薑河看著箱子裡的炮彈不由說道,廖勁鬆能夠教給他們更先進的東西,但是卻隻是一些根基的**罷了,冇甚麼特彆的。
這幾十萬軍隊如果冇了,那麼那三個國度就再也冇有任何力量能夠抵擋玄冥帝國的軍隊了,這類做法在現在看來,的確有些孤注一擲的味道。
“差未幾了。”薑河淡淡的說道:“各個處所小範圍的動亂不竭,軍隊冇法普通集結,固然開戰期近,但是連糧草都冇有備齊,我想廖勁鬆此次能夠夠嗆了。”
等等,這兩小我應當不是因為發善心吧?如許的話他們應當就曉得本身能夠有透露的傷害了,既然他們明顯曉得有透露的傷害,那麼還這麼做,就隻要一個啟事了。
如果那些戰船返航,聯軍將會被吊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