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驍的腦中驀地想到了這句話,頓時大驚失容,心念一動,激起了天鱗明光鎧,感覺仍不放心,如蒙老二一樣,冒死地催動天劫流火,在周身燃燒。
走出坐忘穀,梁驍搜尋一下,並冇有玄蟬子他們的資訊,隻好作罷。他們並冇有在穀外做過量的逗留,稍為體味一下環境,就持續向前。
蒙老二在一旁看熱烈,不敢幫梁驍說話,也不想幫梁驍說話,偶然候看梁驍在鳴鸞麵前吃癟,他的內心也均衡一些。誰讓梁驍老叫他為二貨鳥的,現在也讓梁驍二一下。
鎮海璽能夠鎮海定山,以是梁驍纔在危在朝夕的關頭,豪賭了一把,想不到還真給他蒙對了。
對於這張藏寶圖,梁驍有些將信將疑,這世上那來這麼多的藏寶圖啊,前不久他們方纔找到一張,現在這位玄衣男人又有一張,有這麼巧的事情嗎?瞎雞就算碰上糯米屎,也要憑一些運氣。
“小子,不錯啊,挺機警的嘛,都不消我和老二脫手。”
雪花如血,循環道上把名結。
“有我在,你放心!既然你學會節製了天劫流火,對火之境有抵擋才氣,那我們就走冰之境吧。”鳴鸞一臉的壞知。
全部冰之境,到處是危急重重,越往內裡走,就越傷害,不說蒙老二,就連鳴鸞這位包打保票的正主,也是一臉的凝重。
“這張藏寶圖的手感如此奇特,色彩也像肌膚之色,莫非是人皮製成?”
聽了鳴鸞的話,梁驍非常的懊喪,有一種欲哭無淚,被人挖坑等著埋的感受。
鳴鸞非常的對勁,能坑梁驍一把,算一把,這小子平時滴水不漏,現在好不輕易逮住機遇,如何會等閒放過。
“統統全憑你鳴老高文主,我為你牽馬墜蹬就行。”既然鳴鸞說要去龍島,尋覓寶藏,梁驍何樂而不為?歸正最後占便宜的又是他。
連續破開幾道禁製,梁驍在鳴鸞的表示下,揮刀斬向前麵的一根冰柱。跟著刀來臨臨,冰柱碎裂,與此同時,劇變驟起,四周龐大的冰山開端挪動,向梁驍他們碾壓過來;一根根粗大的冰柱全數拔地而起,在空中橫向轉動,也毫無包涵地撞向梁驍他們;而一條條鋒利的冰淩,卻像匕首普通,密密麻林地飛過來,讓人想躲卻無處可躲,想藏卻無處可藏。
“嘿嘿,你這小子境地固然不高,福緣卻不淺,其彆人不識貨,把這張寶圖當作淺顯的藏寶圖,但是放在我的眼裡,倒是代價連城。”鳴鸞有些得意地說。然後又細心打量了好一會,才心對勁足地把藏寶圖推給梁驍,說道:“你細心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