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墟又說:“如許才更輕易躲過掃地使,不至於被他們狐疑,以是打扮要到位,琴技要一流;既便如此,偶然候仍然逃躲不過,這類時候就隻能硬挨幾刀躺地上裝死了。”
到了雜虜營區,此中一名押送他們的小卒看起來挺心善,特地叮嚀一句:“晚間大帳中必有筵席,必然會傳你二人去演樂,提早籌辦,彆到時候丟了腦袋。”
端墟這才收了笑,仰天感喟兩聲,又深思了一會兒,說:“晚間若喚我們去吹奏,非論你會不會,你都得吹打,我教你幾組音節,到時候你幾次隻吹這幾個音就好了,到時候和我的琴聲混在一起,便也能矇混過關。”
端墟大叔聽了隻一笑。
她俄然看到,楫離正端坐在一個小小的營帳前,在替大小將士們看病,在他身後,另有幾十個藥鍋正架在火上熬著。
彆的她還是不太能瞭解,一個修士在麵對淺顯兵將的時候,為何會表示出如此模樣。
端墟說:“你這丫頭啊挺有靈氣,若肯下工夫學,也能學成一個好樂工。”
“記著了。”風倚鸞疇前在堆棧中不好好學這些東西,此時在這裡,倒是聽一遍就記著。
被押往雜虜營的路上,端墟像是早就曉得風倚鸞想感慨甚麼,低聲對她說:“遲早要死之人,跪他一下又何妨?”
風倚鸞頓時心中一緊,心說,是他,毫不會看錯的,莫非他也被虜到這軍中了,還被迫假裝成走江湖賣藥的郎中,在這裡給這些人看病?
端墟說:“我看到你腰間彆著一支笛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