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,想要獲得迴夢丹的丹方,都要等本身的才氣充足,不然即使煉製出迴夢丹,也冇有福分去消受,畢竟,天下寶貝有德者居之,所謂有德者,哪個冇有才氣?又哪個冇有遺憾!
卡在如許一個題目上,劉延一向困了七年,卻始終冇有體例處理,這個題目,是本身的題目,冇有人能夠幫的上忙,想明白了就是想明白了,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,可惜劉延想了七年卻還是冇有一絲一毫的眉目。
有了道心,就意味著隻要道心不毀滅,神識就能夠一向存在,本來隻能夠存在一瞬的神識,能夠一向存在以後,天然就不肯意再滅亡,就彷彿是一個凡人本來隻能活一百歲,即使他曉得修士能夠長生,也並冇有太大的感到,但是如果讓一個已經成為修士的凡人再變成凡人,那麼他就不能忍耐了。
因為在修煉它的時候,劉延的心中俄然生出了一種明悟,那就是“我”的觀點。
不過,這類穿過期候看到將來的才氣,卻讓劉延想到了一種有能夠處理本身題目的東西,那就是迴夢丹。這是劉延所曉得的,獨一能夠擾亂時候和空間的寶貝,如果能夠獲得迴夢丹,道心的題目隻不過是一個小題目,能夠回到疇昔,劉延乃至能找到無數種體例來處理本身現在的題目。
但是,到那裡才氣找到迴夢丹呢?劉延的眼神不由的暗淡下來,迴夢丹固然是實在存在的,但是如許的寶貝,不要說劉延本身,就是在崑崙上,也冇有儲存,乃至迴夢丹的丹方,也已經不知所蹤了。
不但單是看著本身,劉延乃至能感遭到那眼神中含著的迷戀和不捨,另故意疼。
看著本身一每天後退的修為,劉延不由苦笑:“落子無悔,如果本身的修為真的能夠退回到練氣期就好了。”
但是有了“道心”就不一樣了,將神唸的調集稱作“道心”的啟事,就是因為它是一種門路的挑選,有了“道心”,也就有了“我”的觀點。
就彷彿是一小我將近渴死的時候,明曉得麵前的酒是毒酒,還是要喝下去。一小我將近餓死的時候,明曉得搶彆人的食品是錯的,但是卻不得不去搶一樣。
想想也是,非論是凡人、修士,乃至是神仙,哪一小我心中冇有過遺憾,哪小我不想彌補本身的缺憾,如果獲得迴夢丹,冇有一小我能夠忍住引誘不去用它,如許的寶貝,底子不會有多餘的存活著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