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說甚麼也不能放過這幾人!我師兄恰是在百餘年前,喪命於暴星海的強盜手裡……”
說著,黑衣中年人又扭頭看向那數十名蠢蠢欲動的散盟修士,笑道:“你們是新建立的散盟中人吧?恐怕你們還不曉得,就在暗虛六子被他們殺了後,又有前來此宇的近百人,也被他們誅了個乾清乾淨。”
劈麵十數人中,一名神態威猛的白衣青年踏步而出,咧嘴笑道:“你們是那裡來的鼠輩?竟然也敢覬覦神器?神器到了老子這裡,就冇你們甚麼事!識相的,從速滾,不然,治你們一個擅闖他宇之罪!”
他臉上被噴濺的那名侍衛的鮮血雖已洗潔淨,但一邊衣衫卻被染透,白衫赤血,相襯之下極是刺目惹眼;其身後,還若即若離地跟著一個俊雅的黑衣青年。
黑衣中年人此招甚毒,在猜到了這數十人身份的同時,又將此事說出。不管那近百人是否與這數十名散盟成員有關,但將此動靜公佈,為木飛虎一方多建立一些仇敵,總也是好的。
“停止!”一聲雖不如何清脆,但透出無儘嚴肅的話語自總部大殿的門內傳來。在眾侍衛和禁軍的驚詫中,身著月白帝服的月夜國君,神采慘白地一步邁出。
“有勞陛下與齊陽將軍親身護送,這便請回吧……”龍保騎在馬背上,衝著二人含笑拱手,“彆離前,我有一語以勸陛下……國以民為本,事以民為重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又雲君視民為草芥,民視君為仇寇。望陛下善待你的子民,保重!”
偷襲暴星海五人的十數人,恰是五行神獸、四武者兄弟及四翅、玄天等人了。發話的白衣青年,便是五行神獸中的白虎。
月夜國君點了點頭,再不言語。
“最後一件神器呈現了,我們跟著他……”數道身影自地靈星中暴掠而出,遙遙地跟在埋頭前掠渾然不知的木飛虎身後。
“陛下,你……”齊陽一驚,隨後單膝跪地拱手道:“末將護駕不力,請陛下定罪。”
“公然是你們下的手!暗虛七宇是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黑衣中年人麵色一沉,殺機四溢地說道:“看來,地靈界中的那些天境修士說的不錯,你們的所做所為,比之我暴星海,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“中間大可定下時候地點,某雖鄙人,也當慷慨赴約!”對於挾持國君之人,齊陽仇恨在心,眼下卻無可何如,此時趁機反激,意欲報今番受辱之仇。
一陣密如驟雨般的馬蹄聲響起,數千匹戰馬自禁軍總部後殿的馬廄中馳出。兩道身影翻飛而下,龍保與齊陽也終究停手不鬥,來到總部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