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!雙齒峰,恰是雪山族的老巢……我們往前走!已經到了家門口兒,我倒要看看雪山族另有多大的本事!”龍保再一拍,巨熊沉沉地吼了一聲,邁開四隻又大又厚的熊掌,往前行去。
“我們與你們雪山族在大祭司的調劑下,兩邊罷戰已有多年。雪藏,你想撕毀條約,對我藍原族宣戰麼?不要覺得你們此次有備而來,又帶上了雪獸,我們就會怕了你們!”龍保沉聲說道。
“這兩座山嶽,是不是與甚麼雪山族有關?”木飛虎又問了一句。
“雪山族?”木飛虎迷惑地問道。看來,南山蠻人部落也不是鐵板一塊。
“胡說!”龍保大怒,“若不是大祭司,你們雪族早已是我們的一盤菜!大祭司說我們三族連合,乃是神的旨意。雪藏,你想違背神的旨意麼?”
木飛虎微微斜傾著身軀,目光超出前麵龍保那結實的背部,向前望去,彷彿就在不遠處的景像,讓他為之一呆。
就在木飛虎心醉神迷之際,一聲尖厲的哨音突破了這類永久的喧鬨。白影閃晃,自兩側山間紛繁疾墜,不過數息,世人的麵前,已多了數十道紅色的身影。
在牢房中被囚多日,木飛虎為了續接筋脈,勤修風虎堂的煉氣心法,不但令筋脈規複速率驚人,並且他的感知才氣,加強很多,其感到的範圍,也比昔日廣漠。以是對於前麵山坳出口處披髮而來的絲絲殺氣,當即發覺到了。
“待會兒疇昔的時候,不要說話……”坐在木飛虎前麵的龍保,頭也不固地叮嚀道。
兩座高插雲天的山嶽,在木飛虎一行走出富強的叢林後,鮮明呈現在麵前。山嶽險要嵯峨,極是峻峭,隱現在漂渺雲霧中的山頂,堆滿了積雪,像是戴著兩頂厚厚的白帽子,又令反射而出的日光,刺眼刺目。
“吼……”
一個廣寬的四周環山的盆地形平原,如同一麵清澈乾淨的藍色鏡片,悄悄地躺在藍天白雲之下,一時讓木飛虎彷彿有種錯覺,感受火線那一方六合,已連成一體。天就是地,地就是天。
那處天空,分外的藍,與彆的的天空比擬,不但色彩要深,且不帶涓滴的雜質與灰塵;朵朵白雲如雪,彷彿並冇有隨風飄零,如亙古以來,它們就保持著固有的姿勢,吊掛在高空上,冷靜地看著底下淺藍色的草原。
這除了夢族本身自帶奇術外,與傳說中的海族也不無乾係。
一行十餘人、獸,謹慎地踏礫而行,均是沉默不語,似是怕因開口說話,或動靜過大,聲音氣流交相震驚,從而激發兩峰的雪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