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纔綠珠借力用力,兩股大力迭加高低,縱是棍僧功力不凡,卻也抵受不住,手中之棍已脫手而出,一飛沖天,很久才落了下來,又被綠珠拂塵輕掃,穩穩地停靠在解劍石旁。而棍僧的兩隻手腕,立告脫臼,那裡另有一戰之力?
隻見一道青影,如穿花胡蝶般,飛舞在團團灰影當中,翩躚飄忽,進退安閒。疾風勁吹,拂麵熟痛,場中十四人均是一言不發,唯有棍棒相擊的“砰砰”聲時不時地傳來。
世人見狀,紛繁依樣行事,正在這時,忽聽一人喊道:“且慢!”
“呼”的一聲,棍僧反手一抄,頓將一棍握在手中,二話不說,攔腰向綠珠掃去,口中同時喝道:“接招!”
而十三棍僧下山,本來的棍陣便分歧適了。衝鋒陷陣,亂軍如蟻,對仇敵的慈悲,便是對本身的殘暴。以是眾高僧又將此棍陣略加增刪,使其攻殺淩厲,能力暴增。既可縱橫於亂軍當中,又可剿殺敵之妙手。
隻是,綠珠作為天賦之境的存在,與後天比武,清楚是欺負人!而世人肉眼凡胎,那裡能看得出?
直到這時,棍僧的輕敵之心儘去,目睹綠珠並冇脫手,而雙足也未挪動一寸,便讓本身如驟雨般的急攻悉數落空。如果他脫手之下,本身可否擋下幾招呢?棍僧不敢想像,眼下情勢,如箭上弦,已欲罷不能了。
俄然綠珠身法一變,如一團青煙浪蕩不定,手中拂塵一爆而開,千絲萬縷,如針如線,如同一片白霧在灰影中倏忽飄零,所到之處,眾棍僧緊握長棍的十指,如遭針紮,又似被群蟻咬噬。那裡還拿握的住,“咚咚”不斷於耳的悶響中,十三根長棍,接踵一一墜地。而十三人均是捂著雙手,急步而退。
“大丈夫行事,須當機立斷!既然禮不成廢,也當言出必踐!”綠珠暗歎一聲,不見王風傳音,也不敢自作主張,“所謂入鄉順俗,因時而異,倘若你於臨軍對陣之際,間不容髮之機,還但願你的敵手也通融通融麼?”
話音一落,餘下十二名棍僧齊齊踏出一步,均神態恭敬,與剛纔比擬,判若兩人。而態度也很誠心,實實在在地是想請綠珠指導一番,以便讓他們的武功更有精進。
“三思甚麼?以青木道長修為,武當山當真有甚麼宵小之輩不成?”李世民點頭一笑,大步上前,將佩劍悄悄地放在解劍石旁,後又衝著綠珠躬身道:“道長字字珠璣,剛纔所言,世民所獲不淺!多謝道長指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