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令人更不敢置信的,倒是營寨中的氣象。
而那碓錐,則以巨木削成,用一寸粗的麻繩綁著,懸在一個龐大的架子上,隻要繩索一鬆,巨木碓錐便能夠落在碓窩中,將窩中的統統都舂碎!
“舂磨砦?!”裴思詩反覆一遍,俄然神采慘白,哇的一下哈腰吐了起來。
小玉神采已白,捂著嘴,不斷隧道:“從速分開這兒,從速分開這兒......”她扶著裴思詩,快步往營寨內裡走去,敏捷鑽進了馬車內裡。
馬伕點了點頭,道:“好!”
那馬伕搖了點頭:“如果繞行,起碼要多走上一天。”
裴思詩本已睡著,感受馬車停了下來,緩緩醒來,輕聲道:“方公子,如何不走了?”
這個營寨中的碓臼與百姓們用的幾近一模一樣,隻不過營寨中的非常大,那碓窩大得能夠裝下一頭牛!
說著,他看向左校尉,問道:“左校尉曉得嗎?”
言罷,他又歎了口氣,眯了眯眼睛,又掃了一圈,便往馬車走去。
一片狼籍臨時不提,隻說說營寨中那一個個龐大的碓臼!
一輛四轡馬車在風雨中奔馳!
“能夠繞道嗎?”
左校尉搖了點頭,緩緩道:“營寨中並未立旗,雨霧太大,看不清楚衛兵衣裳,辯白不出是何方營寨,並且營寨中有兵卒巡查,我不敢靠得太近。”
方承天搖了點頭:“我也不曉得!”
方承天臉上也變了色彩,喃喃道:“傳聞在本朝建國之初,有小我名叫朱粲,他和太宗一樣,也是反隋的權勢之一,此人自稱迦樓羅王,擁兵數十萬,傳聞他因軍中缺糧,讓兵士將劫奪而來的百姓們,充作軍糧......”
方承天沉默半晌,道:“那就歇息一下吧。”
左校尉紅著眼,瞪著那些巨堆,沉聲道:“如果有一天,讓我逮到他們,必將他們千刀萬剮!為慘死的百姓們報仇。”他的拳頭捏得“嘎嘎”直響。
小玉神采時青時白,咬著嘴唇,顫聲道:“這些不會就是書上說的‘舂磨砦’吧?”
裴思詩俄然道:“方公子,既然不知對方是敵是友,我還是感覺我們藏起來,歇息一夜,待天明再作籌算比較好......說不定明早他們也會分開。”
裴思詩捂著口鼻,悶聲疑道:“方公子,這些東西,到底是做甚麼用的?為何會建在虎帳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