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飛一聽這使者叫他王子,略感驚奇,道:“中間這一聲王子,實在讓鄙人摸不著腦筋。”
南飛擔憂的天然不是本身是不是土渾國的王子,他最擔憂的是,這一趟去星月的事,怕是白做了。燕子國若以翠玉公主做威脅,星月國怕就不得不出兵了。
使者嘿嘿一笑,道:“她為座上客,你為階下囚。”
使者哼了一聲,道:“這個我天然內心稀有。”但見他咦了一聲,突道:“你乃土渾王子,翠玉公主怎會和你在一起?莫非,莫非你土渾已與星月達成了甚麼和談?還是有甚麼詭計?”
使者道:“錯,我這是為了我燕子國著想,有了這翠玉公主在手,星月國便就不會讓道於你土渾了。”
南飛道:“我父母自是無人曉得,說於你你也不會曉得。”
使者大笑一聲,道:“你騙三歲小孩呢?那梵國於你劫了智美公主以後,亦冇有對我國賜與任何解釋,冇過幾天,梵國就與月史締盟,以是,此事定是早就預謀好的。”
南飛道:“這與鄙人有甚麼乾係?”
使者一驚,道:“你說甚麼?”
使者抖了抖手中的劍,笑道:“你可知這把寶劍的來源?”
南飛突想到了那星月國公主,便道:“和我一起的有位黃衫女子,是不是也在中間手上?”
南飛道:“星月國與燕子國世代為友,相互憑藉,燕子國遭到傷害,星月國還會好嗎?星月國助土渾攻打燕子國,星月國莫非會這麼傻?我聽那星月國國君乃聰明之君,他怎會做這等事情?”南飛說這些話,一是為了製止難於預感的事情產生,二是為了那翠玉公主的安然。”
南飛不語,使者道:“那就請殿下再多呆幾天,飯菜天然會給你送來,你就好好住著吧。”他說完,道:“來人,送王子殿下歸去。”那兩個大漢又一人抓於南飛的一個肩膀,和南飛走了出去。
使者哈哈大笑,道:“我去過星月王庭不下十次,怎會不熟諳那位刁蠻率性的翠玉公主?嗬嗬,我早就重視你們了,隻不過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罷了。”
使者收笑問道:“你父母是甚麼人?”
這使者道:“土渾國固然地處北方,與燕子國相距甚遠,冇甚麼來往,但是土渾國也是好戰的國度,以是,驅兵南下,也是能夠的事。”
南飛隻覺事情彷彿有些不妙,卻見這使者麵色凝重,道:“是了,星月國與燕子國鄰近,又為盟國,若要攻打燕子國,就得顛末星月國,繞道自是艱險非常,以是你土渾必定已獲得了星月國的同意,不然,翠玉公主怎會和你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