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剩下這十幾人,就是蔡長亭的全數。
不成想,你心如盤石,一心想要毀了複辟,最後我們被你一網打儘了。”
“閉嘴,你吵死了。”霍攏靜如此道。
“給我鬆一鬆吧,綁得很沉。”顧輕舟低聲道。
然後,他淺笑對顧輕舟道,“多虧了你。你冬眠兩年,我和夫人的設法是異化你,讓你做起一統天下的好夢。
她是被人抱著的。
陽光是炙熱的。
厥後,她聞到了一股子熟諳的玫瑰香。這味道是她最愛的,卻也是她最警戒的,故而她的心又往下沉。
有人悄悄拂過她的眉頭:“如許痛苦嗎?彆皺眉。”
“醒了?”蔡長亭笑了笑。
“對我......如許防備嗎......”她開口了,聲音卻衰弱得短長。
度量著她的,恰是蔡長亭。顧輕舟時不時聞到淡淡玫瑰暗香,是從他領口披髮的,繚繞在顧輕舟夢裡,的確是惡夢不竭。
蔡長亭想了想:“複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。既然是賭局,就會有勝負。我誌願了局賭,賭輸了也不會跳腳的。輕舟,我輸得起。”
這聲音的年紀,約莫十五六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