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笑笑不吱聲了。
這個坑,不能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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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這麼一樁舊事,同文館最早設立的科目,天然是翻譯,然後又插手算學、地理、萬國公法等“專業”。設立之初,卻鬨了一個笑話――同文館招取官員入館學習,同時亦籌算招取學童,不知他是聽了誰的建議,將入館的資格,定為“十四歲以內的八旗後輩”,幸虧厥後從善如流,很快便撤消了這個端方。
“說到辦撚,現在已經有一個王,一個侯,一個大學士,彆的還得加上幾個伯爵,幾個巡撫。七八個省的兵不說,老將大員也是濟濟一堂,連我那位勝四叔,也在其列。我的軒軍,又何必去湊這個熱烈?”
“逸軒,你在上海有洋務的實曆,電報和艦隊這兩件事,也都辦得極標緻,以是兩宮和王爺,都想聽聽你的。”許庚身向關卓凡交了一個底,“說實話,西邊兒的和王爺兩個,亦有拿你的例子,去壓一壓那班人的意義。”
撚軍跟承平軍分歧。承平軍自從定都江寧,便放棄了本來活行動戰的好處,到處以城池為戰守的核心,這當然是不得已的竄改,但確切也給了官軍安閒調劑,垂垂反攻的機遇。
“星叔,你在熱河的時候,指畫方略。如眼親見,是軍務上真正的裡手!現在固然做吏部的大員,但是通盤的軍事,想必還是瞭如指掌。洪秀全死,李秀成檻,蛇無首不可,長毛的殘存雖多,但拿一個‘撫’字去對於,約莫就夠用了。唯有一個汪陸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