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鴻生說,他的“廣積盈”,和毛英章素有來往。本年三月份的時候,毛英章拿了兩張“順日祥”的票子,存入“廣積盈”,換了“廣積盈”的銀票。
*(未完待續。。)
兩位司官也不去管他這套說辭,顏士璋問道:“你的‘廣積盈’,可曾收到過兩張‘順日祥’的票子,數額各是五千兩的?”
這就有題目了!
當然,還是得先請旨。
顏士璋和剛毅不由為之氣沮,也確切不好動用大刑,隻能先將嫌犯押了下去,等著“廣積盈”的掌櫃傳到。
剛毅和顏士璋略略商討以後,一邊命人去傳“廣積盈”的掌櫃,一邊開端發問戶部山東司的書辦。
剛毅嘲笑說道:“‘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’!叫錢莊的伴計給帶話:我給他們掌櫃一天的時候,明兒此時還不露頭,我就由頭至尾,徹查‘廣積盈’的賬目!再不露頭,我就封他的鋪子!如何。這麼大個財產,都一股腦兒地不要了嗎?”
剛毅盯著毛英章說道:“有人指認,琴翁拿了‘順日祥’的兩張銀票――一共一萬兩,存到了‘廣積盈’裡邊,換成了‘廣積盈’的銀票,可有此事?”
宋尊邦字“小思”,李宗綬字“善徵”。
秋審司派出一個筆帖式、兩個差役,去傳毛英章。
顏士璋和剛毅都是精力一振,籌議了幾句,命差役再跑一趟“廣積盈”。
剛毅說道:“那麼就教,‘順日祥’的這兩張票子,琴翁是那裡得來的呢?”
奏摺遞上,上諭頒下,所求不但“照準”,並且加碼:毛英章“解任聽候傳質”。
外官對京官,素有“冰敬”、“炭敬”、“節敬”,毛英章是軍機章京,俗稱“小軍機”的,身處樞府要地,更是外官重點交結的工具。這一類外官對京官的“佈施”,在當時並不視為貪賄,亦非此案的重點。毛英章把這個拿出來講事,反倒讓人模糊感覺有轉移核心、避重就輕的味道。
到了刑部,因為毛英章畢竟隻是“解任”,不是“撤職”,並且科名也早,顏士璋和剛毅還是以禮相待,三小我便衣相見,隔桌對坐,有如閒談。
差役回報,“廣積盈”的伴計說,掌櫃的出遠門辦事去了。問去了那裡、辦甚麼事、甚麼時候返來?倒是支支吾吾,語焉不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