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奉恩基金’那兒,”慈安說道,“奕譞另有一筆‘恩俸’,一年也是五千兩……”
頓了一頓,慈安持續說道,“實在,照我的意義,奕譞既革了爵職,就一定再住在承平湖了,換個小點兒的宅子,開消能夠少量多,不好麼?過日子麼,可不敢擺那些冇用處的場麵,打腫臉充瘦子!”
落座以後,七福晉說道:“臣妾又想起一個事兒來——海澱的阿誰彆墅,實在也是再派不上用處的了,擱在臣妾手裡,還得放人看管,又要保護,又要打掃,白白的……呃,臣妾請太後的示,這個,是不是請朝廷收了歸去,另作他途?”
“你也曉得的,”慈安安靜的說道,“常日裡,我是不大會處罰宮裡邊兒的人的,不過,下頭從我這兒拿到的犒賞,也不大多。”
“這個,臣妾……就不大懂了,請太後訓示。”
在皇太前麵前自居“奴婢”,也冇有甚麼錯,不過,福晉是親、郡王的正妻,普通來講,自稱“臣妾”,會更加得體一些。
“這個好辦,”慈安說道,“凡是派不上用處的人,又冇體例打發走的,你開個票據給我,我拿給關卓凡,叫他來替你安設。”
“就曉得你不記得,”慈安微微一笑,“既然‘發還產業’,天然也包含這七萬銀子的股本。”
“兩種做派,”慈安說道,“不好說,哪個更好一些,不過——”
“是,”七福晉說道,“臣妾謹遵慈訓!隻是,呃,好些家生子兒……”
七福晉站起家來,深深一福:“謝母後皇太後!”
啊?
“不必再說這類話了,”慈安說道,“嗯,說回……那三百兩銀子吧。”
“你坐。”
“好啦,好啦,”慈安笑著說道,“你彆再站起來、蹲下去、站起來、坐下去的了,我瞅著,頭都有點兒暈了。”
七福晉心中,又是一跳。
慈安一笑,“你這話說的風趣——不錯,這確切是一隻下金蛋的……老母雞。”
“好啦,”慈安笑了笑,“這也不算甚麼大事兒,今後,留意就是了。”
慈安凝睇七福晉半晌,點了點頭,說道:“挺好——你現在,大抵上算是緩過勁兒來了,我們妯娌兩個,能夠心平氣和的嘮嘮嗑兒了。”
放在之前,一年五千兩銀子,對於一個兼著一大堆要差的親王銜郡王來講,天然不算回事兒,但是,現在分歧了——一年五千兩銀子,不是一個小數量了!
“你聽我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