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說道:“皇太後精誠感格,通達六合!誠懇誦禱,既是為家,亦是為國,期年以後,必山陵永固,天下乂安,亂世可期,臣……等奉詔!”
我們姐倆兒……都夢到了?
“養心殿處所不敷大”,竟是很實在的啟事——今兒與會的朝臣,加起來有好幾十號,而兩宮皇太後的話,每一個字都必須聽得清清楚楚;黃幔以後的天顏,神情氣色如何,最好也能夠大抵覷明白——是否有甚麼躊躇彷徨、吞吐難言的意義?以是,還真不能像停止典禮那樣,殿內擺不下,就擺到殿外邊去。
心機腐敗的人,已經想到了:以母後皇太後渾厚本性,單獨垂簾,行“黃、白折”軌製,接下來這一年,軒親王的權力,幾同……“攝政”了!
正在各懷心機,聖母皇太後又說話了:“關卓凡。”
文祥輕咳一聲,開端宣讀,聲音略微有一點沙啞,彷彿昨個兒冇如何睡好的模樣,不過還是清脆清楚,並冇有其他甚麼非常。
“關天下”,坐實了。
有民氣中一動:用過印了?那還“議”甚麼?
若遇緊急大政,不能決疑,可發往天津,由兩宮皇太後共同睿斷。雖偶爾滋擾聖母皇太後靜修,但國事為重,想來先帝在天之靈,亦不會介懷的。
誰也想不到,聖母皇太後和軒親王的這番對話,實在是另有深意滴。
*(未 完待續 ~^~)
君主對臣下說話,用到“請”和“成全”,是極其罕見的,群臣齊刷刷地伏低了身子,站著的關卓凡和恭王,當即跪了下去。
對啊,方纔聖旨中也說,是“先帝托夢兩宮皇太後”,不是“先帝托夢聖母皇太後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