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起得更早,正在安插弟弟郭況本日要唸的書目。
太陽已經落到了樹梢上,天涯邊熊熊燃燒著一大片燦豔的霞光,映得六合間彷彿比正中午分還要更加敞亮。
隻是想到這些日子深纏著她的阿誰苦楚絕望的聲音,她的情感又有些降落下來。
姐弟倆對望一眼,隻得把話都嚥了下去。
她又吃了塊瓜後,便由著侍女奉侍著去了側殿洗手淨麵。
早餐是一爐烤的香香脆脆的胡餅和羊肉湯另有幾碟時新的小菜,固然簡樸卻叫人很有胃口。
她再出去時,已然是洗漱安妥。
徹夜,她還會做夢嗎?
她傾身疇昔握住母親的手,重重地點頭,半是打趣半是當真地安慰母親道:“您彆擔憂我,我如果然有甚麼事過不去必然會奉告您的,我能籌議的不也隻要您嗎?”
羽年也在這時醒來,她悄悄地翻開被下地,把矮榻上的被褥疊起收進壁櫥裡方纔躡手躡腳地出去。
她大口大口地吃著瓜,甜美充分的汁液充盈了口腔,清風涼口。
“拜師學藝嘛,這是該有的模樣。”
母親和大舅母吃了一塊便撂下不吃了,又叮嚀郭聖通:“生冷之物,吃多了傷脾胃,還積寒助濕。桐兒再吃一塊,也彆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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