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麵色稍有幾分凝重,人形龍魂,生前應當不會太弱,應當會有點名聲。他閉目深思,三百年裡,有哪條龍造過甚麼孽作過甚麼死麼?
妖豔俊美得不成方物的魔君離潁慵懶地歪在他的寶座上,比女人還美的苗條手指懶懶地搭在左耳邊,他很有興趣地瞧著身前一麵半人高的鏡子,鏡中不是他慘白斑斕的臉,而是一處東方日出的荒漠,而荒漠中一抹紅色正垂垂遠去。
該說的不該說的,誰都懂。失了本體的靈體,不想消逝就隻要兩條路:要麼找個寄體,要麼被找個寄體。
龍洄見林雨有異,卻不在乎,淡淡叮嚀道:“你歸去吧,三日內我閉門不出,讓周老闆彆來打攪。”
“師父,我引氣入體都有月餘了,現在感受體內絲絲縷縷都是氣,請師父教我鍛體之術!”林雨熱切地看著葉幽言,卻發明師父本日彷彿有些不一樣,麵色固然平和了很多,卻也讓他感受冷淡很多,不知是不是錯覺。
林雨怔怔點頭,卻站著不走,彷彿想說甚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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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衣紅裙的女子,站起家來,活動活解纜子,在發覺這具身子狀況堪憂以後,麵色有幾分陰沉,卻還是好好地收起破琴,背在身上,緩緩朝著八荒鎮去了。
“彆擔憂,我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