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哥兒,本日又學了甚麼?”張均濡抱著晗哥兒站了起來,舉著他的胳膊轉圈圈。
一個年約三歲的小人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張均濡的脖子,掛在了張均濡身上。
“好好,都承諾你。”老祖宗笑著說。“去和晗哥兒玩吧,你前次是不是承諾他要去湖中泛舟,他是日日都盼著你來呢!每天掰動手指頭數著日子過。”
侯夫人傳聞後,連笑三聲。
侯夫人那裡肯聽她的話,“她,她巴不得呢?抬了阿誰小賤人上位,她敬愛的重孫身份就正了。這盛昶侯府將來都是阿誰小子的了。不可,我要從速去找侯爺說道說道,快,給我換衣服。”
“祖母,我之前也感覺表姐性子好,人又仁慈,說話柔聲細語的,成果,她如何對晗哥兒,如何對雲姨孃的?這些可都是祖母親眼所見!算了,我還是直接就抬了雲姨娘,省的再遇見個麵善心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