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小我呢冇甚麼愛好,最大的特性就是睚眥必報,明天你獲咎了本女人,不報歉本女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”顧初靠著籃球杆子,悠哉道,“A大再大也就是個校園嘛,想要把你全數的質料查出來易如反掌,你也說了,我有很多朋友,一人一口吐沫星子就能說死你。”
陸北深的眉頭都快擰出水來了。
冇人逢迎她,因為顧初來黌舍報導的架式也刹時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,冇人情願獲咎她。顧初當然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,冷哼,“你不是他女朋友就少管閒事。”
“如何樣?你現在悔怨還來得及。”陸北深見她遊移,眼角掛笑。
顧初咬咬牙,抱著籃球,在地上拍了兩下,籃球一下子跳起來她冇接住,跑了。很快地,被陸北深的大手給截住,他笑得更是張揚,“球都拿不穩的人還想跟我賭?”
陸北深一個眼神甩疇昔,阿誰隊友憋著笑閉了嘴。
“你才撒嬌耍賴呢。”顧初不平氣,從他手裡狠狠奪過籃球,“你千萬彆眨眼,瞪大了眼睛看本女人如何贏你。”
隊友將籃球甩給他,他精確無誤接住,然後在地上拍了兩下。“看來你就是跟我杠上了,行,既然如許,我給你5個球機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