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王易山心中狂喜,對銀鶴的態度愈發恭敬起來,感激讚譽之詞,如潮流般湧出。
隻是可愛的是,本身不但殺不了這凶手,還能夠會被他給殺掉。
“對!”大長老王嶽道:“這段時候,我們隻要密切存眷柳家和天宗的意向就行,其他的事情,該如何樣還是如何樣!我信賴,以銀劍宗宗主一慣護短的脾氣,不久就會派宗門強者前來天都城找柳家和天宗計帳!而當時,我們所要做的,就是坐收漁利!”
來人劍眉星目,一襲黑衫,舉頭站在那邊,腰板筆挺有如標槍,不是薛天衣是誰?
秋風瑟瑟,秋雨綿綿。
薛天衣淡淡道:“能不能對抗,需求嚐嚐看才曉得……不過,你是看不到了。”
“冇錯,是我。”薛天衣看著銀鶴,嘴角帶著幾分諷刺笑意,“銀長老,你冇想到吧?”
一個清澈的聲音,自林中傳出,緊接著一道身影,如輕風般掠出,在銀鶴麵前三丈處停下。
“一時的啞忍,並不是說我們就真的怕了他們,而是為將來的一飛沖天做籌辦!”王易山目中精芒閃動,介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