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鶯鶯,你本身謹慎!”
目睹鶯鶯一支纖纖柔掌即將印上本身胸膛,薛天衣上半截身材俄然以不成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倒,後背與空中保持了平行的姿式,同時右腳腳尖朝上,踢向鶯鶯拍來的那隻手掌的腕部。
這座工廠已經燒燬了多年,院子裡有一間間結滿了蛛網的廠房、有一座座破敗不堪的爛尾樓、有一叢叢凹凸不等的雜草,草叢間不時有蛇蟲爬過,另有各種著名不著名的夜蟲在低低鳴叫著,藉著月光看去,膽量小一點的,會油然生出一種驚駭感,不敢踏進廠區半步。
那年青女子落地以後,擺佈看了看,確信無人後,嘬起櫻口作出了三下“咕咕”的叫聲,隨即不遠處的一間廠房裡也傳出一樣的三下“咕咕”聲,同時有手電筒的燈光亮滅閃動了三下。
“好身法!好掌法!”
“龍姐,不是我們速率快,是你保護為了我們先撤離,遲誤了一些時候,不然你應當是最早一個趕到這裡的!”
跟著那人的話聲,一縷有照本色般的氣味如同一柄激射而出的飛刀,從陳舊的廠房窗戶裂縫間湧入出去,打在桌上的那盞油燈火苗上,“嗞”的一聲輕響,火苗輕顫了一下後,寂然燃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