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衣道:“以我表姐的脾氣,你拜師這事兒必定不成的!”
朱固執啞然發笑道:“你這麼大年紀了,還要拜師學藝?何況你都七老八十了,我們老邁的表姐才十幾二十歲,這也太不靠譜了吧!”
朱固執聽他們“表姐弟”提起“資質”兩字。咧嘴一笑,對勁洋洋的道:“聽我老媽說,我出世的時候,有位羽士路過我們家,先看了看我的尊容。又在我身上摸了又摸,最後說‘此子非池中之物也’……嘿嘿,之前以為我老媽是逗我玩,現在聽你們這麼一提。莫非這事情會是真的?”
玄冰歎道:“您非要這麼做,我也冇體例!不過我想說的是……我固然是個女人,心腸卻毫不會那麼軟!”
李專家卻道:“活到老,學到老。她醫術比我高,我為甚麼不學?在我眼裡,春秋大小完整不是題目,隻要有人醫術比我高,哪怕他是個三歲小孩,我也一樣拜他為師!”
薛天衣道:“呸!你那叫濫情!”
朱固執委曲的道:“老邁,你這麼說我,我很桑心哎!我是個普通男人,普通的男人見了美女,有幾個不動心的?並且我嚴峻聲明一點:我不是太色,而是太多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