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必然要庇護他。”南海居士說道:“我看中的是他的義弟,那是一個天份極高的藥王之才,也是我選中的獨一醫術擔當人。但是,如果他死在我麵前,他義弟怕是不會再拜入我門下了。”
說罷,他那詭異的羊眼中,掠過一道鋒利的寒芒,手中的永傷古戟陡地扭轉一下,直接砍向葉青城的頭顱。
“你們先帶雍門歸去,我頓時就到了。”南海居士說道。
“鏘!!!”
“不可!”白澤喝道:“這小牲口毫不能留!”
雷麒麟低頭看了雍門古守慘烈的模樣,點頭說道:“好。”
“小鬼,仆人是不是你打傷的?”白澤最後確認道。
“冇有。”柳北水判定地說道:“想想都會起雞皮疙瘩。雍門古守呢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南海居士說道:“雍門所接受的傷,是死傷,普天之下非我難救。我替你救活雍門,你放到這小子,如何?”
“那又如何?”白澤霸道地說道:“你想多管閒事?”
“除了龍帝的號令,鄙人不會插手任何事。”啟明遺憾地說道。
而葉青城挺直身板,冇有遁藏,也冇有反對,決然麵對滅亡。
但是,就在他剛想替入海底時,海麵上飛竄出一道風水龍捲。隨後,一道過著粗布的身影,猛地飛竄出來。他身後還揹著一具被靈布包裹的屍身,手中提著一顆赤色骷髏頭。
“西海之戰已經結束了。”南海居士麵貌淺顯,始終帶著暖和的神采,道:“西海老鬼已經被我殺了,按理說我的任務也完成了。不過,我是一名藥師,在冇有戰役的環境下,我凡是碰到一名傷患,都會脫手救治。但是,再好的醫術,都不如禁止一場殛斃更直接。”
“多謝前輩拯救之恩!”葉青城感激說道。
“長輩必然轉告北水。”葉青城拱手說道:“長輩先替北水,謝前輩的眷顧之恩。”
他飛落到海麵上,見葉青城固然蒙受重創,更命冇丟,便故作輕鬆地衡量動手中的血骷髏頭,道:“差點把這骷髏給睡了。”
“懸壺?”白澤不悅地盯著南海居士,道:“你是我們請來的高朋,仆人被這個小牲口偷襲,現在存亡未卜,莫非你想禁止我殺他?”
來者不是彆人,恰是雍門古守請來的最強援助――懸壺公,南海居士。
待白澤與雷麒麟帶著雍門古守分開,南海居士伸手拍了拍葉青城的肩膀,道:“你的傷我就不幫你按捺了,你的永傷之源,就是最好的療傷聖藥,在它的幫忙上,傷勢會自主癒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