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肆無顧忌的分散,所過之處雨水全數敏捷往空中逆流而去,大地之上全數燃燒起來,變得一片火焰天國。
沈清閒目光微凝,口中幾個大字吐出,手中界神碑上頓時閃現出幾個金光大字,一圈火焰從塔身上飛射而出,刹時化成一片火海,朝著四周八方衝散而去。
“你們快看!”
金光光輝的界神塔終究在幾方聯手之下,震得光芒儘失,飛回到沈清閒手中。
冷泉大喝一聲,當機立斷的長槍橫掃,那槍尖帶起的片片寒氣幾近將空間割成兩半,朝沈清閒攻來。那界神塔給他的威脅感實在是太大了,乘著玄器受製,想要一舉擊殺。
“轟!”
四周溫度突然爬升起來,變得炙熱非常,但冷泉卻感到一股冰寒徹骨的涼意湧上背脊骨,在這漫天覆蓋的火海當中,他清楚感遭到龐大無可對抗的力量彈壓著本身,隨時都能夠被燒的灰飛煙滅。
“霹雷隆!”
那水形的大漢也一躍而起跳了過來,兩個沙鍋大的拳頭轟然砸過來。另有那方石盤,在空中扭轉不斷,披收回驚人的威壓,朝界神塔上彈壓而去。
每小我的腦筋中都是一個龐大的問號,到底如何回事?!
五人神采俱是慘白之色,特彆是那四名破虛境強者,已經垂垂不支了。並且他們內心明白,這類環境之下,即便本身喊認輸,怕那鎮域司的強者也冇有這才氣救本身出去,心中頓生驚駭。
“不錯,這個陣法給我的感受非常強大。即便是我置身此中,怕也岌岌可危。”
“哼,認輸的這麼勉強。”沈清閒嘲笑道:“你必然不平氣。”他取出一玉牌扔了歸去,道:“現在冇時候跟你磨嘰,如果不平的話,極幽天境內,我等你。”
數千米高空之上的法律賣力人一個個惶恐的望著下方,隻見沈清閒的身影飛奔拜彆,隻剩下冷泉五人還留在原地。
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,難以置信。
“以一敵五,並且是在那樣詭異的陣法當中,到底產生了甚麼事?!”
“你們如何也來了?”
雨之結界的能力固然不在天羅焱火戰陣之下,但畢竟隻要破虛境強者安插。而沈清閒的天羅焱火戰陣則是以沈清閒的異火加上龍印之火,以如此融會狂暴的力量成陣,就不是這個粗陋的雨之結界能夠抵擋的。
“已經半個多時候了,這水係陣法還未翻開。莫非那沈清閒還冇死?”
“阿誰淘汰了三百人,還一手擊敗了十多位破虛境強者的夜無影嗎?那小子必然有題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