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翼笑了笑,伸出左臂,悄悄攬住風鈴盈盈一握的纖腰,在她耳邊嗬了口氣,說道:“風鈴,我們也上啦!你要驚駭就閉住眼睛。”
風鈴饒有興趣的道:“驚鴻劍是甚麼樣的?有甚麼用處呢?”
探頭向下望去,底子看不到穀底,光滑垂直的山壁一排樹枝擺列的整整齊齊,向下方延長著,像是一條通往天國的索梯。
風鈴還想再說甚麼,鐘千秀抬手一指,說道:“你看,龍翼過來了。”
在穀頂稍稍歇息了幾分鐘,擔憂鐘千秀微風鈴等的焦心,因而踩著插好的樹枝,身形穩穩向穀底降去。
穀底暖和如春,到了穀頂上倒是天寒地凍,風鈴在出穀前固然已經穿了2、三層衣服,但仍不由的打了個寒噤。
鐘千秀點頭道:“說的好,善惡到頭終有報,明天就要讓皇甫驚雷這暴徒授首伏法。我們走。”
龍翼用上衣把幾十根樹枝包好,再用長褲捆綁在後背上,隻要一反手,就能夠等閒抽出一根來。
雙腳結壯空中,風鈴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,放眼四望,三麵是矗立入雲的雪峰,一麵是望不到邊的雪原,而鐘千秀正站不遠處的一塊暴露岩石上,入迷的打量著四周的一景一物。
龍翼怔了怔,隨即點頭道:“是啊,當時鐘大娘你冇有說。”
風鈴道:“那皇甫驚雷呢?他的青雲心法修煉到了第幾層?”
“龍翼,那年青人是你朋友?”鐘千秀見龍翼望著石電,麵露體貼之色,問道。
她在萬洞山餬口過幾十年,對這一帶的地形地貌再熟諳不過,當下踏雪掠行,在前麵帶路,龍翼帶著風鈴在前麵緊緊跟從。
“終究上來了。”龍翼籲了口氣,有種再世為人的感受。
“龍翼,上到穀頂了嗎?”風鈴上前問道。
待龍翼走過來後,鐘千秀又道:“我記得在穀底時,你曾經問過皇甫驚雷為甚麼要讒諂我們伉儷對吧。”
冇半晌,風鈴隻覺身子微微一頓,耳邊獵獵作響的風聲隨即停歇,展開眼,隻見龍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。
“你瘋啦,折這麼多樹枝乾甚麼?”風鈴大聲道。
風鈴吐了吐鬼頭,嘻嘻笑道:“這個好玩,像無線遙控批示似的!師父,聽你的口氣,彷彿曉得驚鴻劍在那裡呀。”
青衣門世人全神灌輸看著場中的打鬥,並冇有留意到遠處龍翼三人的呈現。
龍翼凝目看去,見那被圍攻的青衣年青人恰是石電,而旁觀的青衣人裡竟然有青衣神尊和其大弟子費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