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少主,你真是好人。出山後,我必然給你大量的酬謝。”
又是一件準寶器?
“是,是啊。我們是被展浩、薛慶鶴,兩小我逼的。不聽他們的話,就殺了我們。”
跟從展浩、薛慶鶴的其彆人瞥見這一幕,頓時全都噤若寒蟬,一個個生硬在原地,不敢逃竄。
人在半空,全部胸部俄然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爆炸消逝。碎肉異化血雨,拋灑山林。
“那又如何?”
這不是變相的廢了他們嗎?
持斧少年口噴鮮血,手中握著的雙麵斧,脫手飛出。高大身軀,如同斷線的鷂子般,今後發展。
“都得死!!哈哈哈……”
現場沉寂無聲。
“啊啊啊――”
沉悶好似驚雷爆炸的聲響,在山林裡迴盪。震驚波對上鋒利斧芒,後者隻是對峙了約莫半秒鐘,就被一道道不竭扭轉攪拌的震驚之力,給儘數崩潰。
跟從展浩、薛慶鶴的十幾小我,或是告饒,或是賠笑,或是賄賂。
滿身顫抖的展浩,沙啞著嗓音,低聲吼道,“姓楊的,你彆放肆,殺了薛慶鶴,我奉告你,你完了,你完了!”
“唰!”“唰!”“唰!”
秦寒東五人見狀,既泄恨,又痛快至極。不過,他們很聰明的挑選沉默。
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