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可。”狐天醫在我使完了這口長氣以後,有些絕望的搖著頭。
“孩子呢?把孩子抱來,給我看看。”想到孩子,我完整的打起了精力。
模糊間,我好似還聽到了有人在哭,不過很快那哭聲就變得恍惚了。
身材都是散的,倦怠和有力感將我緊緊的包裹。
孩子宏亮的哭聲響起,我的麵前頓時一片恍惚,終究麵前一黑,就完整的昏死了疇昔。
隻聽到非常清脆的“哢嚓”一聲,因為已經疼到麻痹,並不感覺被剪以後有多疼。
嘴裡的血腥味兒越來越重,好似是咬碎了後槽牙。
“夫人?夫人?”
狐天醫聽到我叫她,便看向了我。
“哇哇哇!”
“洛主子,最後一次,你再用一次力。”狐天醫對我說道。
朦昏黃朧之間,我模糊聽到有人在喊我,不過這眼皮子實在是太沉重了,不管如何也睜不開。
我也顧不得這些,最後長長的使出一口氣,便感受一股子暖流從身下衝了出去,高隆的腹部刹時就乾癟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