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陳兢業一頭衝向路邊上的一塊大石頭。
不過,陳東華和陳重山那些陳家二代人,都是和陳兢業一輩的。陳家小輩們不敢說的話,不敢做的事,他們敢說,他們敢做。
陳東華麪皮一紅,但很快就規複普通,望著李素芳嘲笑道:“那是我看走了眼,你看看現在,我們陳家被他害成甚麼樣了?就連家主他們都被南宮家的下人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在身上,兢業,家主他們已經多大年紀了,卻要因為你們家陳默阿誰災星受這等罪?你於心何忍啊?”
陳家三代不斷抱怨陳默,但是陳默不在這裡,有些人竟然把鋒芒指向了陳兢業佳耦。
然後,轉頭瞪眼陳東華幾人,冷喝道:“身為本家,現在家屬有難,你們卻還不忘勾心鬥角,你們想要把兢業逼死才甘心嗎?有本事你們去找南宮羽說理去,你們就曉得陳兢業好欺負,不會和你們辯論。一群就會欺軟怕硬的無能之輩,陳家遲早毀在你們手裡!”
“這哪是人的報酬啊,南宮家那些人底子不把我們當人看!”
陳家世人被南宮羽壓著,從山腳下徒步上山。實在汽車能夠直接開到南宮家祖墳前,但南宮羽說為了讓陳家表現出賠罪的誠意,不準坐車,從山腳下就要徒步前行。
陳兢業臉上的慚愧更深了,眼中暴露一抹決然之色。
李素芳固然不是陳家人,但不管辯才還是魄力,都比陳兢業強,畢竟這些年她一人撐起偌大個美華個人,早就熬煉出來了。
陳兢業望著被陳東順攙扶著,走在最前頭的陳國良,眼睛一紅,差點哭出來。
“排成三排,站好了!”南宮家的仆人持續用鞭子抽打著陳家人。
“對,要不是因為陳默,我們現在正在家裡熱熱烈鬨的過年,底子不消受這類苦!”
陳東嶽杜口不言,不敢在多說一句,如果陳默真的打敗南宮羽,那陳默在陳家的職位又會青雲直上。
一些陳家人早就被南宮羽殺人不眨眼的狠毒手腕嚇怕了,聽到南宮羽一聲怒喝,頓時嚇的兩腿一軟,跪在地上。
“是我不孝,扳連父親和各位本家刻苦了!”
李素芳卻不怕他,嘲笑道:“前幾天不曉得是誰跑誇我們家小默,現在吃點苦頭就來抱怨我們家小默,傳出去也不怕丟人!”
“陳兢業,你聽我說,小默他必然會返來的救我們的,你千萬不能有事,你又不是不曉得小默的脾氣,如果你出了事,他指不定會做出甚麼冇法設想的事情來!”李素芳厲聲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