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皺眉,“如果是他偷走的,那這個彆例有些笨吧……不是一猜就猜出是他乾的了?”
趙普壞笑。
白玉堂看了看小良子,就見他坐在一張高背椅上,後背筆挺,和椅背當中夾了一個杯子,雙腿併攏,兩個膝蓋中間也夾了個小杯子,雙腳也併攏,兩隻腳中間也夾了個杯子,脖子筆挺的,腦袋上還擺了個小杯子,再加上他手裡一個杯子,正很“端莊”地喝茶。
小良子話剛說完,趙普伸手一掰他的椅子腿兒……蕭良本來坐著的四條腿的椅子刹時變成了三條腿。
展昭也點頭。
白玉堂站了一會兒,問,“你倆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?”
白玉堂接著問,“他是個女的?那就娶了吧,或者你是個女的,乾脆嫁了……”
展昭摸了摸下巴,難怪白玉堂站坐走躺都一副公子範兒,舉手投足蕭灑風雅,另有規矩重視禮節……本來天尊打小是這麼帶的啊。
兩人邊往山上走,就看到沿途好多人走動,都是魔宮的小廝和丫環們,一個兩個都拿著草藥,往山上跑。
展昭哭笑不得,白玉堂這是耍貧嘴?
“我那兒有記錄。”蔡金寶不愧是財神爺,會贏利當然要會記賬,每一筆他都算得清清楚楚明顯白白的,是以曾經雇過甚麼人,出了多少銀子,全數都有明白記錄。
無沙大和尚摸著下巴上的髯毛,微微皺著眉頭,彷彿是在想苦衷。
“哦……”老頭兒道,“大抵兩年前吧,我雇了一些墨客,幫著修補一批古籍,此中我記得有一個字寫得很好的墨客,叫秋藝。我給他們租了一間大宅子,統共是六個墨客在裡頭補書。也冇難度,就是有蟲洞的處所拿宣紙貼上,字補全就行了。乾了三天以後,秋藝俄然不來了,並且我發明丟了幾卷比較值錢的古書。”
小良子扁嘴。
兵士們接了信,又拿了歐陽給他們的紅包,歡歡樂喜打包施禮,回故鄉過年去了。
天尊找來了夙青和無沙大師。
展昭和白玉堂順著他望的方向看疇昔,就見霖夜火目光諦視的,恰是鄒良虎帳的方向。營帳裡的燈火還亮著,鄒良明顯也還冇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