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,展昭這話是幫著白玉堂說的,倒是白玉堂微微一挑眉,對展昭點頭,表示對勁——跟著叫爹就對了!
“皇上乾興元年繼位……改年號天聖。”殷候自言自語,“天聖十年、明道兩年……景佑現在是三年……也就是十五年。”
世人也不明白要看甚麼,倒是展昭留意到白玉堂——正驚奇地盯著那座山嶽。
展昭靠在馬車裡,手裡拿著一份卷宗正在看,肚皮上趴著小四子。
“傳說中的屠雲峰罷了。”白玉堂道,“我長這麼大,明天是第一天看到屠雲峰真正的模樣!”
世人張大了嘴—— 一百年才散開一次?真的假的?
為此,公孫還很可貴地誇了趙普兩句,趙普比來的表情也是各種好。當然不是因為小良子聽話了而好的,而是因為行路坐車很便利,小四子這兩天都在展昭和白玉堂的馬車裡,他總也跟公孫伶仃一輛馬車,那書呆冇玩摟著他胳膊睡彷彿已經摟出風俗了喂!
白玉堂一愣,隨後望天——不是吧……又來?!
世人都跑到窗邊,往遠處看。
這時候,車簾一挑,白玉堂走了出去,手裡拿著個紙包,“貓兒,吃核桃麼?”
“不過他打鬥可不是為了這天下第一的名頭。”殷候笑了笑,彷彿想起了甚麼好玩的事情。
因而,纔有了小四子趴在展昭肚子上做俯臥撐的這一幕。
白玉堂扶著額頭,“一百二十幾。”
“甚麼第一次看到?”展昭獵奇。
展昭看了看白玉堂,問,“你爹多大年紀啊?”
世人都點頭,趙禎彆看年青,可也當了十多年天子了,畢竟年幼就繼位……不過殷候算這個來乾嗎啊?
展昭又戳了戳他,“如何了?”
白玉堂邊點頭,邊重視到堆棧裡客人很多,並且……不曉得是不是錯覺,很多人都下認識地昂首看了他一眼,眼中儘是打量。
“那座山叫屠雲山,那座刀鋒一樣的山嶽,應當就是傳說中的屠雲峰。”白玉堂道。
世人都點頭,本來是熟人。
這是一個近似於實戰的演練。
天尊苦想了半天,無法一攤手——真不記得了!
“你二十來歲的時候在這兒乾過甚麼?”殷候和無沙無語地提示天尊。
但是趙普才用了不到半個時候就用計偷到了那一碗水。
展昭點頭,又看殷候,貌似他倆一樣大的,就差了幾個月的模樣。
殷候也無法攤手——趙普小子太奸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