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家的傢俬、耕具,乃至籮筐、燈盞、水勺、簸箕等這些平常物件,都是這些羌兵掃蕩的工具,將馬車車廂堆得滿滿的。
青蟬捏著鼻頭,笑道:“師尊,您當初教誨我們的原話是,修仙之人行走江湖,當以保命為第一要務,能不打則不打,打得贏就打,打不贏就跑,逃命嘛,不丟人,如何到了燕兄這兒,就變得文縐縐的啦?”
下山的路非常順暢,有元泰這個猛人存在,他是一胳膊肘夾著燕雲跑下的山。
“燕兄,我等平輩論交便可,搞這一出何為?”吉兆不滿道。
未幾時,溪流變得開闊,有了小河道的架式,河麵一樣被厚厚的冰層覆蓋,光滑如鏡。
也是怪哉,從他打到第一隻野兔開端,每次隻要找個敗落村莊燃燒燒烤,總有不知躲在那邊的哀鴻跑來張望,且凡是是婦孺或白叟。
另有羌人趕著成片的牛羊跟在羌兵以後,以未收割的莊稼地為牧場,放起牧來。
霽雪初晴,六合蒼茫如銀。
羌人已經深切大虞要地那裡了,遠在王城的武威將軍府有冇有因龍頭關失守而受連累,母切身材是否還安康,兩個侄兒是否無恙……統統的思念和牽掛,使得燕雲歸心似箭。
“比就比,怕你呀!”青蟬不平。
“你乾甚麼呢?”利貞粉麵通紅。
燕雲雙手接過,將之掛在脖子上,再次作揖道:“多謝道長!”
燕雲低頭的一刹時,他冇瞥見利貞等四人瞪著錦囊的眼神都直了。
黃水關本地盤肥饒,適合耕作,本是一個富庶之地,可因為羌人入侵,疇昔的富強陳跡難尋,百姓流浪失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