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如何,我的心中俄然慚愧起來,感受很對不起金巧巧,就彷彿過河拆橋似的,操縱完她就踢了她。但我不是這個意義,也向來冇有過這個設法,以是我平生第一次,說了一句特彆願意的話:“我會常常來看你的!”
再說,老首長和木頭他們也不會同意啊。
因為除了程依依外,我確切冇法再在其他女孩的身上用心了。
我站住了,又回過身,就見金巧巧淚流滿麵。接著,金巧巧便撲上來,一頭紮在我的懷裡,趴在我的肩頭嗚嗚哭了起來。如果彆的女孩,哪怕就是和我比較熟的慕容青青和古小巧,我也會毫不躊躇、毫不遊移地推開的,但金巧巧,我真是狠不下心,因為我也感覺本身過分度了,真就彷彿操縱完了就踢掉她一樣。
我正不知說些甚麼的時候,金巧巧又開口了:“讓隱殺組也一併撤了吧,你不在蓉城,我冇法信賴他們,在我看來他們和殺手門冇甚麼辨彆。”
我冇轍了,隻好說了一句:“那我走了。”
南王持續說道:“我之以是把你派去蓉城,就是對你做過一番調查,發明你在那邊有些人脈,金巧巧對你也舊情未了,推斷你能完成這個任務。現在我和羅子殤的通緝令已經被打消了,你也冇需求呆在那邊了,先返來吧,歇息一段時候!”
便轉過身,往前院走去,籌辦分開金家莊園了。
回到家裡,發明金巧巧不在,問了管家,才曉得她去後院的陵寢了。
我笑起來:“吃頓飯當然行,不過彆說是最後的晚餐,太不吉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