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滿院子的屍身,我問蕭潛:“接下來有甚麼籌算?”
一顆加了料的上品融氣丸,就如許悄悄鬆鬆地乾掉了金鷹。
這確切是大飛“出道”以來乾得最標緻的一件事。
大飛立即喜滋滋說:“好啊,把卡給我,我就給你解藥!”
“為甚麼?!”金鷹急得眼都紅了。
我信賴蕭潛的才氣。
好嘛,訛了一千萬還不可,還要讓金鷹叫本身爹,這纔是錙銖必較啊,大飛有夠狠的!不過細心想想,這傢夥本來就狠,當初在縣城就臭名昭彰,哪個聽起他的名字不顫栗啊,隻是在我們幾個麵前扮小綿羊罷了。
大飛本身也很對勁,高興地說:“這不算甚麼,今後我會幫我龍爹乾掉更多的人!”
之前還籌算和蕭潛聯手乾掉金鷹,趁便幫他拿下杭州,現在金鷹都死掉了,彷彿不消我脫手了。
這是第七口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金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:“你言而無信!”
金鷹又喘著氣說:“爹,你快給我解藥……”
唉,練功有啥用啊,還不如人家隨便下個毒。
金鷹死了,完整死了,我和蕭潛都走上去,圍觀他的屍身。
七黑素,七口黑血以後,必死無疑!
蕭潛也立即說:“小南王……”
殺手門的玄階中品金鷹,逼得蕭潛退守蕭山的金鷹,曾經用刀將我釘在地上、彷彿戰無不堪的金鷹,就這麼死掉了,並且還是死在大飛手上!聽上去實在很魔幻,卻又是個究竟,就擺在我們麵前。
“冇事,我開打趣,我們多少年了,我還不體味你麼?”我笑著,拍了拍大飛的肩膀。
大飛也嘿嘿笑著。
不過他也隻能吹這一句牛了。
“你先……先給我解藥!”
不等他說完,我便明白他的意義,立即擺了擺手:“不消,我可不能奪人之美。再說,這玩意兒我有,不希奇的。並且大飛在我身邊,我要運氣好了搞齊藥材,隨時都能煉一顆出來……”
大飛卻搖點頭,說不可。
“叫我張龍就好,‘小南王’可不敢當。”我時候服膺取祁旺的教誨,在隱殺組冇有正式冊封我為“小南王”之前,我是不會應下這個稱呼的。
蕭潛彷彿曉得我在想甚麼,對我說道:“張龍,你放心吧,金鷹已經死了,殺手門在杭州就剩下一個玄階下品和幾個黃階殺手了。阿誰玄階下品叫黑龍,我還是有掌控對於他的,更何況我另有一顆上品融氣丸,吃下今後更無能掉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