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我又說道:“大飛,還愣著乾甚麼,快過來啊!”
飛鷹立即說道:“你彆亂來,我現在就給你籌辦車子!”
潘浩叫了起來:“好啊,大飛帶來的這個朋友公然一點端方都不懂,剛纔亂吃東西亂喝酒,我已經看他不紮眼了,冇想到八麵佛叔叔的事也敢摻雜!叔叔,彆跟他廢話,把他一起宰了,讓他給大飛陪葬!”
但是厥後我曉得我錯了,大飛冇我想得那麼陋劣,他就是要和田甜甜在一起的,就是不肯意讓田甜甜嫁給彆人,付出世命的代價亦在所不吝。
明天早晨冇少受這傢夥的氣,細心想想他憑啥啊,他不就是飛鷹的兒子,老子還是龍虎商會的副會長呢。這一巴掌加一腳,算是出了我一口惡氣,當然必定是臨時的,轉頭有機遇了再清算他。
過了一會兒,便告訴我說:“統統都安妥了,車子就在門外。”
這些男人一開端就在包間內裡,他們能在八麵佛和飛鷹談事的時候保護擺佈,足以申明他們的職位和氣力了,起碼是和大飛一個級彆的人。一衝上來,我就感遭到了他們的生猛,氣力也個個不在大飛之下。
八麵佛想今後退,但是那裡退得了,我一手就抓住了八麵佛的領子。
八麵佛被我拿做人質,其彆人哪敢上啊,全都站住腳步,呆呆地看著我。
八麵佛又想掙紮,但我仍舊死死抓著他的手腕,同時很快速地說道:“八麵佛,我是江寧區的……”
話音落下,包間裡其他幾個早就虎視眈眈的男人立即衝了上來。
但是哪用他脫手呢,轉眼之間,我就奔到八麵佛的身前。
作為兄弟,哦不,作為父親,看到兒子這麼的剛,當然是很欣喜的,當然要力挺兒子到底了。更何況,八麵佛要大飛的命呢,我也不成能不脫手。甚麼葉良啊、說話啊,這時候就十足拋到腦後去了,必定是大飛的事更首要啊,人得有個輕重疾緩是吧。
我順手把本身的飲血刀摸了出來,直接架在八麵佛的脖子上,轉頭衝著世人齜牙喊道:“上啊!”
八麵佛還想說點甚麼,但是飛鷹衝他搖了點頭,八麵佛就閉上了嘴,但是眼神還是狠厲。
我把飲血刀往前湊了湊,勝利割破八麵佛脖子上的一點皮,立即有一抹鮮血跟著流滴下來,接著笑嗬嗬說:“我感覺不是做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