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的態度分歧,所想的必定也分歧,斧頭王這番話一出口,我爸的那些仇敵們立即炸了,紛繁唾罵著斧頭王,說他助紂為虐,說他不知好歹,還要把他給大卸八塊。
接著,金不換又指著趙虎說道:“哪小我扶他到內裡歇息一下,看那一身的血,我此民氣腸子軟,看不得這類場麵。”
羅光無語地說:“斧頭王,你彆開打趣,你如何會是張人傑的兒子。”
金不換一邊聽,一邊嘿嘿嘿地笑著,明顯承認了斧頭王的說法。
金不換卻不說話,淺笑低頭喝茶。
趙虎和苗苗也挺傻眼,滿臉的不成思議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斧頭王沉沉地說:“十幾年前,我和張人傑交過手,被他狠狠一頓暴揍,還差點被他給殺了。我這輩子都冇遇過這麼強的敵手,嚇得我膽都碎了,還跪在地上叫爹,但願他能放過我。張人傑說,他本來籌辦殺了我的,但是看我認錯態度誠心,就放過我這一次,讓我彆再為非作歹……”
趙虎有斧頭王護著,又有誰來護我?
至於斧頭王為了甚麼非、作了甚麼歹,斧頭王並冇有說,應當是難以開口的事,他也不會當眾自曝其短。
世人很快把重視力從斧頭王的身上轉移,衝金不換嚷嚷:“好了,你私仇也報了,快把張人傑交出來吧!”
我俄然明白斧頭王為甚麼說本身光陰無多、死期將近,焦急要把閨女嫁出去了。
“來啊,來啊!”
“老四,交給你了。”金不換的語氣愈發刻毒。
我算看明白了,本來斧頭王也是向著我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