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為國度才殺的那些人……”我嘟囔著說。
“憑甚麼?!”二叔瞪大了眼:“就憑他是魏老,他是至尊!”
“二叔。”我很當真地說:“從小到大,我都聽您的話,向來冇有違逆過您。在我內心,您比我爸我媽的職位還高,小時候要不是您,我就要餓死了。但是此次,我不能聽您的,不能分開這個處所。”
我說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承認,攻擊魏老確切罪惡更大一些,詳細要如何判,交給法院履行就好,魏老憑甚麼一句話就讓我無期徒刑?”
我的內心頓時“格登”一下:“甚麼意義?”
我立即就沉默了。
說完,魏老才直起家子,麵色莊嚴地看著我。
“張龍,你再敢胡說八道!”
冇錯,就是二叔來了,之前我找過他好幾次,他都在履行任務,此次如何來囚城了,是來看我的吧?
他一貫都很寵嬖我,之前從戎的時候,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也要給我寄餬口費。厥後退伍回家開廠,股分給我最多的,人為給我最高的,甭管我在內裡惹甚麼事,他都義無反顧、毫不躊躇地站在我這一邊。
“那你還不出來,頓時到東洋去!”
我半張臉火辣辣的,我很震驚地看著二叔,二叔則一臉肝火地看著我。
“魏老……”我麵色龐大地看著他:“東洋那邊到底甚麼環境了?”
確切,就我殺過的那些人,判我十回極刑都冇題目,不就是魏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?
一起都很順利,真是甚麼都籌辦好了,簽證、護照甚麼的一應俱全,並且一起都是VIP通道,直接就上了飛機。
我有些發懵,司機已經放下窗戶,對我說道:“魏老讓我送你,快上車吧!”
如許愛我的二叔,竟然打了我一個耳光!
世人紛繁探頭張望,發明是個不熟諳的人。
“他是至尊不假,總不能比法律還大吧,他如許為所欲為的話,和之前的皇上另有甚麼辨彆?”
這天,我正在房間裡練功,俄然聽到內裡又響起腳步聲。囚城這處所除了送飯時候,普通不會有人來的,莫非又是魏老來了?
“二叔?!”我很吃驚:“您如何來了?”
是魏老的那輛紅旗。
“是。”我立即回身,朝著門外奔去。
“哦,對你倒黴的時候,你就是為國度;對你無益的時候,你就講法律了?”二叔說道:“如何便宜都叫你占了呢,你既想有莊嚴地活著,又但願魏老給你更多特權,不如把他的位子給你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