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看著這幕,喃喃地說:“總算抓住一個A+級通緝犯,不枉我們哥幾個重新插手飛龍特種大隊了……”

王元培曉得楚正明和我乾係好,以是把球踢給楚正瞭然。

二叔嘲笑著說:“你感覺錢能買得動我們兄弟幾個?先把他帶回廠子裡去!”

一樣,話還冇有說完,河西王就戛但是止,因為他看到了二叔。河西王當然熟諳二叔,之前還被五行兄弟揍了一頓,實際上來講,論單打獨鬥,二叔不是河西王的敵手,但兵就是兵、賊就是賊,不管甚麼時候,都不會反過來的。

這當然是件不成思議的事,這麼一大群差人呈現,淺顯百姓躲都來不及呢,哪敢攔路。但這又是究竟,王元培走在最前麵,他站住了,一大群人也站住了,我們幾個不由自主向前張望,當時就驚呆了,前麵確切有人攔著,但那人不是彆人,是我二叔!

二叔板著臉說:“你但是當差的,和這類人搞在一起,對得起你頭頂的國徽嗎?!”

楚正明愣了下說:“您不是把我辭退了嗎?”

也不能怪王元培生機,二叔這行動算是停滯公事了。

因為實際上來講,這裡但是河西,想抓河西王、難如上彼蒼。此次能抓勝利,美滿是天時、天時、人和,凡是有點分歧適的,河西王就逃之夭夭了。二叔他們抓捕過多少通緝犯,此中很多是都本地一方諸侯,冇有誰比他們更體味這個事理。

二叔當街就經驗起王元培來,本來低頭沮喪、跟在步隊中間的楚正明,聽得那叫一個過癮,彆提內心多痛快了,就差當場喝采了。

河西王曉得此次如果落在五行兄弟手裡,就真的垮台了,以是也挺焦急,收回一聲又一聲的吼怒,不竭做著困獸之鬥。身為最早跟從春少爺,殺手門的天階上品之一,河西王當然是很有本領的,但是再有本領,也不是金槍等人的敵手,眼看著他完整墮入被動,隻剩下最後的掙紮和抵當,明眼人都曉得他垮台了。

看到二叔這麼淡定,我彷彿明白過來甚麼,立即轉頭朝著河西王看去。

這一幕我見過好幾次了,曉得二叔拿出的是飛龍特種大隊的證件,級彆還挺高的,能夠號令各地差人。二叔他們憑著這個身份,走遍大江南北冇有停滯,隻要在天城的時候受過一些委曲――這實在是冇體例,天城的大佬太多了,有些陳腐頭都惹不起,何況二叔等人。

金槍等人立即押著河西王就走。

金槍、木頭和水牛再次一鬨而上,匪賊則在四周遊走,不竭開槍,這也是他們的老戰術了,老套但是管用。五行兄弟齊上,就連南王和春少爺都撐不住,更不消說河西王一個天階上品,二叔底子就冇脫手,抱著雙臂,很安閒地觀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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