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頭霧水:“給我善後?”
這一刹時,不但是我,包間裡的統統人都倒吸一口冷氣,二叔的神采則再次陰沉下來,我乃至看到他的拳頭握了起來。
並且河西省還是殺手門的重鎮,妙手更是層出不窮,黃階、玄階、地階妙手比比皆是,清算五個已經退了伍的特種隊員,的確易如反掌。
河西王立即走了疇昔,目光帶著佩服說道:“本來你就是小南王的二叔,傳說中的‘火拳’張宏飛啊,真是百聞不如一見,確切名不虛傳!”接著,他又看看中間的幾小我,“這應當就是木頭、金槍、匪賊和水牛,傳說中的五行兄弟到齊了吧?哎呦,你們可太著名了,當初把我們兄弟追得可夠慘啊!還好,現在我們是一家人啦!”
但這裡是河西省,他是河西王。
“是嗎?”二叔緩緩站了起來,殺氣騰騰地說:“你現在動我一下嚐嚐?”
一小我單挑五行兄弟,他還冇有這個膽量。
“滾。”
河西王又無法地看了二叔他們一眼。
但是與此同時,木頭他們也紛繁站了起來,和二叔並肩站在一起。
是他媽的統統人都不歡迎你!
這就叫不怕冇功德、就怕冇好人,一小我如果處心積慮地來害你,那可真是一點體例都冇有了!
河西王說:“小南王,傳聞你二叔明天出獄,以是我來看看,憑咱倆的乾係,我也該接下他的。哪個是你二叔?”
河西王稍稍皺起了眉,他曉得五行兄弟的氣力,當初能抓殺手門那麼多人,搞得道上的人聞風喪膽,絕對不是浪得浮名。
我的一張臉發燙,完整不敢看二叔了。
鬼纔信啊!
有人不歡迎你?
他能夠不抓河西王,但也不會理睬河西王,以是一張臉變得極其冷酷,乃至正眼都不看河西王一下。
因為世人的勸說、實際的無法,二叔本來已經接管我和殺手門的人有所來往,但聽到“河西王”這三個字,還是模糊有些打動,悠長以來的從戎生涯,早就鍛造了他嫉惡如仇的脾氣,聽到通緝犯就忍不住想脫手。
我曉得河西王不安美意,可也冇有任何體例,俗話說伸手不打笑容人,我也隻好走了疇昔,伸脫手笑著說道:“河西王,你能台端光臨,我們這個小縣城也算是蓬蓽生輝了。”
趙虎他們也都紛繁站起,冇有任何躊躇地站在二叔這邊。
還好木頭按住了二叔,並且還是死死按著。
我將河西王拉到一邊,河西王苦笑著說:“小南王,你二叔的脾氣還真臭啊,這都不是飛龍特種大隊的人了,乾嗎還跟我針鋒相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