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之前許大師死的時候,南王也說不會放過皇甫江的。
下了高速就是國道,接著又是省道,車也越來越少,我一起看著路牌,冷靜記取此時的位子。
我一邊追,一邊給南王打電話,彙報酒中仙和南宮卓的位子。這是在高速上,並且不竭行駛,在這偷襲必定不太實際,南王讓我持續跟著,看看他們會在那裡落腳。
隻要他能活得下來,說甚麼都行啊!
春少爺前次親口和我說,固然他不敢惹戰斧,但也一樣看不慣戰斧,不成能和戰斧合作的啊!
我正心亂如麻,南王說道:“我也但願不會,我和春少爺固然不對於,但我之前還算看得上他。如果他和戰斧合作,那我真要瞧不起他了!”
哎,不去徽省啊?
單單是瞧不起,冇甚麼用啊!
大飛還是又哭又喊,不但是爹,連爺爺都叫出來了,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但願南王是想多了!
我說:“是的,既不在江省,也不在徽省,是交界處的一座荒山腳下。”
但我如何能夠不管!
大飛又趴在地上叩首,說本身是極品工藝師,皇甫江固然死了,但是他還活著,他可覺得殺手門效犬馬之勞,並且他早就看南王和隱殺組不紮眼了。
大飛“嗷嗷”叫著,又哭又喊,祈求兩位老前輩彆殺他,還說今後再也不敢殺皇甫江了。這話真他媽成心機,皇甫江已經死了,哪來的今後啊。酒中仙一樣也是這麼講的,還甩了大飛一個巴掌,說你還想要今後呢,明天你就垮台了。
這是不成調和的衝突。
我詰問著:“如果殺手門和戰斧真的合作如何辦?”
本來我覺得酒中仙和南宮卓要把大飛帶到天城,要去坐高鐵或是飛機,現在看來不是,天城正在開會,臨時不能殺人。
酒中仙嫌他煩,往他嘴裡塞了一塊抹布,大飛終究消停下來。
這裡是江省和徽省的交界,出了免費站後就是一片蕭瑟,山連著山、土接著土,我連這處所叫甚麼名字都不曉得,山也是座荒山,一樣冇馳名字,歸正到處透著一片詭異。
說完,春少爺便掛了電話。
我問:“甚麼意義?”
是春少爺的聲音!
“你感覺能夠嗎?”春少爺嘲笑著:“皇甫大師死在他的手上,我如果放過他,今後如何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