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晴低下了頭:“我那裡另有臉歸去呢……”
我又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,下車來到她的身前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周晴哭紅了眼:“張龍,我曉得我做錯了,我的內心也很難受,不曉得該如何彌補你,要不你殺了我吧,讓我內心好過一點!”
指不定又整甚麼幺蛾子呢,不然如何剛幸虧我回廠裡的路上?
幸虧,冇有。
熬煉還是有結果的,我較著感受本身的體能加強很多,整小我也比之前精力多了,彷彿渾身高低充滿力量。
“你管我乾甚麼?”周晴流著眼淚,俄然衝著我嚷嚷起來:“你不是不睬我了嗎,你不是把我的電話拉黑了嗎?我這麼對不起你,回絕了你的剖明,還操縱你進入張總的辦公室裡偷東西,你還理我乾甚麼呢,讓我自生自滅吧!”
“那你想如何樣?”
二叔也不焦急,說這東西歸正在這,想甚麼時候治她都行。
這天早晨,我遵循二叔的叮嚀送完一個客戶,在開車回廠裡的路上,俄然看到路邊坐著一個女孩,竟是周晴。周晴披頭披髮,看上去非常滄桑,腳邊還放著幾瓶啤酒,整小我還栽栽歪歪,彷彿是喝多了。
說真的,周晴做事都不如紅紅。
我彷彿想起甚麼,凝重地說:“吳雲峰打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