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說到這裡,程依依的神采已經不屑起來,“嘁”了一聲以後便對周晴說道:“看到了吧,他就一個破司機,那裡能夠有那麼大臉……”
但也就在這時,二叔俄然話鋒一轉,持續說道:“不過,既然是你高中同窗的父親,推遲兩個月倒也冇有甚麼題目,不過利錢要按業內端方來走……”
剛到宿舍,二叔的電話就打過來,問我到底如何回事。我也冇有坦白,直接一五一十地說了,二叔聽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罵罵咧咧地說:“我現在就和老程要賬,一分都不能少,一天都不能拖!”
過了半個多小時,周晴又打電話過來,毫無不測,是向我討情的,說程依依她爸已經曉得這件事了,把程依依罵得狗血淋頭,還說程依依已經曉得錯了,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幫幫她這一次吧。
甚麼刀子嘴豆腐心,在我看來程依依的嘴和心一樣暴虐!
程依依那副嘴臉,我真是越看越討厭。我冇說話,直接拿脫手機撥通二叔的電話,並且當著她倆的麵按了擴音。
周晴一聳肩:“人家張龍底子冇說要追我,是你本身一廂甘心好吧!”
我已經下了決計,不管說成甚麼樣,我都不會去幫程依依的。
周晴倒是恍然大悟,拉了程依依一下說道:“張龍這是要幫你忙呢!”
程依依必定地說:“行的,必定行!”
“張龍真不是個東西……”程依依抽泣著說:“還是老同窗呢,連這點忙都不忙!”
二叔叫我,一貫都是一個“龍”字,但也足以表現他對我的關愛。我說張總,有個叫程廣誌的老闆,欠著廠裡一批貨款嗎?
程依依猛地愣住,明顯冇想到我會這麼問,一臉莫名其妙地說:“你管我爸叫甚麼呢?”
我明白了。
我一咬牙,又轉過身,來到程依依和周晴麵前。
“我還不是為了你!”說到這裡,程依依更來氣了:“你長這麼都雅,我不是不想讓你這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嘛!”
當著外人的麵,我一貫都叫張總,二叔也曉得我的這個風俗,曉得我身邊另有彆的人在,便說:“是的,如何?”
她的話還冇有說完,我便問道:“程依依,你爸叫甚麼?”
與此同時,程依依也站了起來,一樣用手拉住周晴的胳膊說道:“周晴,你彆管他,有本領讓他打我,看他有冇有這個膽量!莫非我說錯了?他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