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,這就是大皇子的短見了,程尚書身為戶部尚書,內閣重臣,雖與秦家有些私交,但,如何能夠去為秦鳳儀效力。程尚書能在戶部尚書之位安安穩穩的坐著,自始至終都是景安帝的親信之臣。倘程尚書儘忠秦鳳儀,焉能是他出麵從秦鳳儀那邊要出茶、絲、酒、瓷四樣的商稅來!程尚書向來公私清楚,此方極得景安帝信重。
“要等朝廷允了,黃花菜都涼了。你又不是不曉得朝廷,屁大點事都能吵吵一個月,還吵吵不出個以是然。”秦鳳儀這話實在也在理,以是,當初秦鳳儀直接把這事辦了,趙長史也未狠攔。秦鳳儀不耐煩道,“隨便給朝廷回一封摺子就成了。對了,把我們建港口的事跟朝廷說一說。”
總而言之,除了那五十萬,冇有半點實惠。
趙長史還不曉得秦鳳儀要建港口哪,當下大驚,“建港口!”
感動聽的話,實在不必多麼的花言巧語。很多時候,實話已充足動聽。
的確是冇有回絕的來由啊。
販子動靜最快,這不,外城修建的如火如荼,又聽聞親王殿下要建海港,他們當下就想去給親王殿下存候。隻是,親王殿下不是好見的。並且,那裡好白手去,幸虧,幾家都是大富,並不缺禮品。不過,這送禮也有講究。聽聞親王殿下好打馬球,因而,都想著網羅幾匹好馬獻上,以投其所好。
秦鳳儀很不客氣的罵了一回這些冇腦筋的禦史,然後說了建港之事,秦鳳儀信上也說了,如果朝廷出這筆銀子,怕是難辦。他本身籌錢,今後待港口建成,每年他都要截留些銀錢還債。
潘琛還是驚了一跳,道,“殿下,我們要建港?”
“這些個狗屁禦史看不透本王的長弘遠計也就罷了,我就不信朝中彆小我也看不出。”秦鳳儀很不滿的“切”了一聲。
“是啊!”秦鳳儀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,“先時我們冇銀子,再者,海上的買賣,冇做過之前,我也不大有準頭兒。現在鳳凰城也建起來了,桂信二州已平,也該籌劃著建港口的事了。”
趙長史提著筆的手都有些抖,問秦鳳儀,“殿下,銀子上……”
“行!行!”潘琛衝動的搓搓手,道,“臣盼著咱南夷建港多少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