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笑道,“是,殿下的仁義之名,在我們大理,也是如雷貫耳。”
秦鳳儀笑,“看來,你不是漢人。”
那使者持續道,“聽聞殿下大勝,又逢新春之喜,特令微臣為殿下獻上我們大理的好茶好馬,以賀殿下千歲千千歲。”
襄陽侯道,“可他們死活不走,要如何辦?”
“這你急甚麼, 他們因何會對朝廷這般柔媚?”侍女捧進燉好的濃湯, 李鏡接了,用調羹攪了攪,遞給丈夫,秦鳳儀端起來吃兩口, 就聽老婆道, “以往他們對朝廷可冇如許恭敬的。究其啟事, 還不是你平了西邊兒的山蠻麼。土司們怕了, 纔會給朝廷送禮。他們既會給朝廷送,難不成,還會少了我們這裡。放心吧, 我們這裡的禮,決然輕不了。”
秦鳳儀當頭一句,繼而道,“當初,帶你們南下巡查,就是想看一看你們的為人,脾氣本性!到了信州城,走了一批,一起南下,每到一個縣,總有人分開,這都無妨!吃不瞭如許的苦,自是享不了前麵的福!你們幾個,我原是看好的!但我冇想到,你們比他們更不堪!他們不可,人有自知知明,人家坦開闊蕩,不可就說不可!可你們,我不過進城談歸順之事,你們便覺得我必陷壺城,恐怕兩相開戰,涉及到你等,遂不告而走!”
秦鳳儀對這父子二人觀感不錯,見襄陽侯這神情,就知有事。襄陽侯吞吞吐吐道,“臣實在無能。”
李鏡道,“這急甚麼,我聽聞吐蕃那邊,一貫是喇嘛教的天下,就是大理,也頗多佛教信徒。我們這裡也有高僧呢。眼下西邊兒剛平,不好複興戰端,何況,我們與交趾互市也剛開端,一口吃不成個瘦子,漸漸先探聽著。”
秦鳳儀傳聞雲貴那起子土鱉竟冇見地的去都城獻甚麼鳳凰鳥, 暗裡同李鏡忿忿道, “真是土鱉,如何也不給我獻兩隻啊!這起子冇眼力介兒的!”
秦鳳儀把揚土司的信給了章趙二人看,二人看了,皆道,“這是功德,他們定是懾於殿下威名,故而著使者送來手劄與年禮。”
李鏡道, “你還本信賴世上有鳳凰鳥?”
秦鳳儀道,“俗話說,禮尚來往。就照著他們的禮單,把我們這裡的茶、絲綢、瓷器,另有洋貨,備上幾樣,代價相仿便可,不消多給,叫他們覺得我們冤大頭哪。也不消少給,倒顯著吝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