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晉斂眸看著那瑤琴,近乎喃喃自語地說了這麼一番話,我聽得生疑,剛起了興趣,他卻又在提起當年二字時頓住,昂首看向我。
在看到我警戒的神情後,他先是一怔,而後笑道:“公主不消這麼防備,我並無它意,隻是隨口一問罷了。”
我嚇了一跳,剛反應過來這是蘇晉做的手腳,身後就響起了他暖戰役緩的聲音:“這雪神香還是持續讓它燃著吧,公主是靈魂之身,更需求凝神靜氣,雪神香有何服從,想必公主是再清楚不過的。公主也不消怕我在這香中增加彆的東西,崑崙雪神一點香,這雪神香乃是崑崙虛門派之物,公主於崑崙虛學藝多年,對這香的配料自是再熟諳不過,這香裡有冇有增加彆的香料,公主一聞便知。”
“……有理,”蘇晉清淺一笑,“照這麼說,公主對我心存警戒也是應當的。”他說著,側身看向榻邊被我置之不睬的那碗藥,笑容穩定隧道,“那這碗藥也是因為如此才被公主棄之如敝履的了?這藥熬出來可不輕易,內裡最關頭的一味藥還多虧了神君的那朵此岸硃砂,公主當真不肯服下?”
他就笑了一下:“花辭三曲……公主可會?”
操琴?安慰一二?
“我說過了,公主的良言,我都會記在內心。既然公主想要結界,那我天然也是恭敬不如從命。”他對我微一點頭,端的是風采翩翩,“這接下來的九日,還要勞煩公主好好地待在這宅子中。我聽聞公主夙來以丹青聞名,工筆劃技無人可出其右,隻是倉促之間,實在找不出一套上佳的畫具來,畫具如有殘破,那還不如不畫,隻好請公主委曲一些,臨時在這屋裡待著。我如果碰到了一套齊備上品的畫具,或許會給公主送過來,隻是這覆河城一貫不與外界連通,所用之物與當代多有徑庭,怕是找不出公主慣用的那套畫具來。公主若實在無聊,還是請操琴吧,這一把芙蓉謠當世可貴,公主放心,我不會對它做手腳。我言儘於此,望公主好生考慮,告彆了。”
笑話,你和沉新能相提並論嗎?
這都是甚麼事!我如何就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呢,攤上了這麼一件大功德!
他看向案幾上悄悄擺放著的瑤琴,道:“引魂燈要比及月圓之夜才氣出世,隻怕公主還得在這裡委曲幾日,既然公主通樂律,這把芙蓉遙就贈給公主了,公主如果無聊,操琴聊以安慰一二便是。”
莫非這又是他的甚麼狡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