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晉斯文一笑:“此岸花開,千年一謝,硃砂血染,一品紅殊。神君簪在公主發間的那一朵此岸硃砂,可謂是萬年可貴一見的上好藥材,再輔以天香、祝餘草、玄龜沙,文火熬製一個時候,雖不能包治百病,卻也是可愈很多的病症,如靈魂離散、靈台受損等,且其服從之處不在愈傷,而在固本培元。公主體內餘氣雖清,倒是舊傷未愈,元氣大傷,這此岸硃砂就剛好配了公主的症狀,為大滋補之藥,公主隻要服下,便可大愈元氣。”
黃蕊、蓮泥、幽燭,還帶有一絲如有若無的龍木香,聞上去的確和雪神香彆無二致,且聞得久了,我本來有些不甚腐敗的靈台也通透起來,神清目明,我醒來時另有些發昏,頭也有些脹痛,聞了這香後舒緩了很多,的確是雪神香可致的服從。
我咬著牙,冇有說話。
“我不會喝的。”我抬眸看向他,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來,“蘇晉,你感覺我在看完了三生鏡中司徒令的一世以後,還會喝下你的藥嗎?”
我掀被而下,走到幾案邊,盯著那碗水深黑幽的藥躊躇。
是哪首曲子呢……
我一邊摩挲著指間的香砂,一邊細細思考。
我立在原地思考了半晌,直到手中的香砂被儘數撚儘纔回過神來,看了一眼蘇晉撫的那把琴,肯定這隻是一把淺顯的瑤琴後就彆開了目光,往門外走去。
我眼睜睜盯著他翩然拜彆,幾近要咬碎了一口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