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當即下車,籌辦換乘摩托。臨下車前,我在黑牛的揹包裡摸索一通,拿出一個鼻菸壺,看了一眼,那是一個銅胎畫琺琅鼻菸壺,其底部寫著“康熙禦製”四字雙行楷書。
老式的當代汽車加足馬力,以它極限的速率在街道疾走,風從駕駛室中間破裂的車窗灌出去,呼呼作響。
又是一陣刺耳的摩擦聲,老舊的北京當代如同漂移普通,在“T”字形的街口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,又朝來時的方向衝去。
這類鼻菸壺為當時清宮內廷的首要成品,現在的市場代價少說在二十萬以上。我將其擺放在後排座椅上,留了個便條,算作對車主的補償。
“霹雷”一聲,鐵架告白牌如同塔山一樣橫在路中心,將整條門路嚴嚴實實的堵死。